理,所以我來了,讓每一個偏遠地區的牧民都看見短暫的夏天,像犛牛和神鷹一樣。”懶貓咪的淚眼裏閃爍著酥油燈的光亮。
蘸冰站在一旁看不見,他暗想,我們的身體沐浴在恒星的光芒中,卻要在黑暗的光影中尋找精神的寄托。丹增喇嘛說供了酥油燈念了含波經咒後,亡靈會米西讚解,意思是她的父親會化作湖邊的讚神,保護轉湖的旅客和牧民。
懶貓咪靠在黃柏門框前,眉宇間還殘存著一抹沉悶。
“既然丹增喇嘛說令尊會化作讚神,你該開心才對呀!”
“其實我有點恨他。”她慌忙用手指去堵住自己的嘴。
“噢,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你還沒從中恢複過來嗎?”
“站在他的墓前讓我很不舒服!”
“怎麽不舒服?”
“就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其實他對我很好!”蘸冰感覺她不願意開放自己,不想往下說了。
蘸冰輕輕拉起她的手,拍了拍。
“我想你不需要保留,你最不舒服的是什麽?”
懶貓眯突然渾身發抖,似乎回憶讓她痛苦異常。
“能告訴我,你恨他的原因嗎?”
“他在時不讓我跟男生說話,許多事不允許……就像監獄式的管理,他總和我媽吵架,直到離婚最終拋棄我們。”其實懶貓咪想說,父親有堅定的信仰卻不讓家人隨意地想。
“可他已經離去了,你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什麽原因導致你還擺脫不了過去的陰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