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魯的故事(1/2)

懶貓眯手上被割破的地方塗上雲南白藥後,纏上紗布不再滲血。瑪雅陪她在帳篷裏休息,鞋跋也被轟了出來,坐在一堵矮牆前抽著煙生著悶氣。


“這是什麽鬼地方,簡直就是地獄。” 鞋跋恨恨地說。


蘸冰沿著牆根坐下來,太陽暖烘烘的照在身上,風從身後吹過來帶來帳篷中酥油的香氣。他掏出一張濕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漬,那是懶貓眯的血。


“當你生氣的時候就會嚐到地獄的味道。”蘸冰心裏忐忑,心想自己也該檢討懶貓咪不該再被傷害。


達傑嘉錯走過來,歉意地笑著,“咳,洛桑這孩子,當沙塵蒙蔽了雙眼,溫順的奶牛也會四處亂撞,他以前可是個懂事的小夥子,對不住啊!”


“我們也有錯,都是年輕人是一時氣盛才鬧到這個地步。” 蘸冰說。


“你們得原諒他,洛桑是我的侄子出生在印度,他像他父親太過執著。”


“洛桑說他守護一念是什麽意思?”蘸冰望著遠方問。


“他哪裏是守護一念啊,他是動了情的執念頭,還讓情迷失了本性,忘了自己的身份,像隻迷途的野狼闖入了村莊,還以為可以自己在荒野中任意胡為,怎能不闖禍呢。要不是那孩子用血的代價阻止了他,他就墜入貪瞋癡生死輪回裏麵,與畜牲為伴了。


“這麽嚴重啊!”蘸冰想不到。


人生隻有行善是安樂之路,行善之外,再沒有別的成就安樂的途徑。宗喀巴大師說:“心善地道亦賢善,心惡地道亦惡劣。”


“現在講究自由商品經濟,很多藏區的年輕人也不再像湖水藍天那樣單純了,其實何止他們,我們這些等著喂鷹的老家夥們也一樣。”他嘿嘿笑著,臉上的黝黑的褶皺泛著慈善的亮光。


達傑嘉措手指著遠方說:“祖輩生活在這地廣人稀的地方,搭話的機會少,自然就跟這山啊、水呀有感情了。前年挖隧道,就有人就說啦,說山肚子上給掏了個洞,那山能不疼嗎?”


蘸冰點頭感歎著說:“真是啊,這一感同身受的話,不是內地人能理解的。”


“就是,我們青海跟內地接觸多,也不太理解了。”一旁的宗旺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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