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托住她受傷的手,被白了一眼忙縮了回去。
蘸冰把卷軸平鋪在床上,“漢字相對於藏地熟知的藏蒙文來講就如同難以破解的密碼,如果再拆分成偏旁部首,就更沒人能認識了。”
“也瞞著貴族吧,他們都好吃懶做的,僧侶或許認識漢字,想到這個辦法隱藏秘密也不奇怪了,平民盜賊肯定看不懂。”懶貓咪說。
“當然要選擇一種不熟悉的文字,何況當時蒙藏貴族中唯有執政的桑結嘉措通曉漢字。”蘸冰拿相機的微距頭拍下文字部分的特寫,轉存到MP4中看起來方便多了。
“都要搞懂是什麽意思嗎?”鞋跋拿著屏幕一張張的比對著。
“當然了,如果你不知道你要到哪兒去,那通常你哪兒也去不了。”懶貓咪盯著蘸冰,好像他是一隻迷途的羔羊。
“看多遠就走多遠吧,你們說我們誤打誤撞是不是已經闖過三關了。”蘸冰指著圖中被金絲線串起的頭三個圖案。
“真的哎,頭一個小圖就是那個隱修士熏奴柏指引的曼陀羅,在岩壁頂上我們發現了拱門繞塔的浮雕。”懶貓咪用指尖點著攤開的卷軸。
“那第二個是阿底峽尊者的合掌神跡,我就是在那受到啟發才想到神跡圖中的怪字是被分拆成偏旁的。”
“覆缽塔下的壁畫裏的按L排列的佛像,又作何解釋呢?令人費解。”蘸冰自言自語著。
“你們這都闖三關了,都跟我沒關。”鞋跋為自己的缺席而懊惱。
“誰讓你高反犯迷糊的,不過要是你在一攪和搞不好一關都過不去。”無論何時,對答都會讓關係趨向融洽。
“你們說這真是一幅地圖嗎?”鞋跋撇著嘴說:“我看不象,這目標跟魯似的蹦來跳去的。”
“別閃爍其詞的,你有啥想法就直接說。”
“當然了,咱們見過的地圖都是印刷的線條清晰,而這個很抽象是手繪的,像是在描繪一個故事。” 鞋跋說。
“你怎麽知道?”倆人同時問。
“當然了,我家是開礦的嘛,以前就用這樣的圖像符號來標示地貌,老礦工畫圖是為了記錄找礦時發生的事。”鞋跋嘴角微微上揚。
“喲,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本事,那你瞧瞧這個圖像是什麽意思。”在懶貓咪的印象中,鞋跋對煤礦的了解僅限於裝滿車皮的煤礦石和換回的人民幣。
“那是,手到擒來,掌燈伺候著。”鞋跋一副舍我其誰的表情。
行前聚會時聽鞋跋說過,他曾考上礦業大學,雖說是肄業,但其中的勘探課程對他還是有所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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