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齒的木梳子,攏了攏蓬亂的頭發,打了個招呼說:“我去去就回”,就笑著往帳篷的方向走。
藏獒遠遠地低吼了兩聲,向闖入者警示著自己的存在。
那白氆氌帳篷的門簾一挑,一位身著藏袍的女人彎腰走出帳篷。
她“嗬嗬”兩聲,那藏獒旋即又臥在被刨成土坑的泥地裏,不再言語。
遠處宗旺晃晃地繼續走,那女人站立著搓著手,臉上帶著由淺至深的笑。
“幹啥去了?那麽高興。”貓咪問,嘴角帶著詼諧的淺笑。
“打狗去了。”
“沒看到你打狗啊,就看到你跟女主人搭話了。”鞋跋搶著說。
宗旺嘿嘿笑著說:“打狗,是我們這邊牧民自由戀愛一種獨特的方式。”
“哦,快說說什麽情況。”
“我們這小夥子一到十四五歲便對異性感興趣了,他們常去姑娘經常放牧的地方,趕著牛羊跟上去。春情蕩漾的姑娘,開始接受小夥熱辣對歌的挑戰,表達愛慕,挑逗、諷喻、試探等內容的牧歌。夜深人靜,小夥到姑娘家的帳篷邊,把帶有掏空的牛蹄塞滿酥油和糌粑丟給帳篷外的牧狗,然後悄悄地摸進帳篷。”宗旺師傅說得眉飛色舞。
“掏空的牛蹄,噢,肉包子打狗啊!”懶貓咪笑著。
“這沒肉包子賣,牛蹄應該很多,我們山西那牛少驢多,我看盜墓小說裏還有用驢蹄的。”鞋跋手伸向車窗前擱著的風幹牛肉,宗旺一下車他就偷拿了一條,高反治好後他總是覺得餓。
“要是掏空的驢蹄就不是打狗了,是打鬼。”蘸冰笑著說。
“一定是心中有鬼!”熟悉了,宗旺也時常加入互嘲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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