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意,我們都是大叔控,就喜歡大叔。”鞋跋忙不迭地解釋著。
睡夢中,蘸冰在空曠的荒原上狂奔,泥漿在腳下流淌,沒有人煙,他感覺自己就是三百年前那個被罷黜的活佛,剛剛逃離了押送的囚籠,又在拚命尋找世俗行者的痕跡。
再走十幾裏,也未必能找到車轍;即使找到了車轍,未必就是這兩年的;找到新的車轍印跡,未必能通向蓮花湖。”回想這一路上不小心丟掉了信心、熱情、理想。前途哪怕是一座金山,也變得虛無縹緲。前途,究竟是什麽?
失魂落魄地跑著,喊著,不知道那裏是終點。
“嘿!醒醒,做噩夢呢吧,什麽車轍、蓮花什麽的。”
蘸冰被鞋跋搖醒了,一臉茫然地回想著夢境。
“做啥夢呢?好像還挺驚險的。”
“還記得我說過,圖上那些奇怪的圖案就像是記憶的碎片嗎?”蘸冰揉著脹痛的頭低聲地說。
“是啊,你在路上是這麽說的,怎麽了?”
“我最近一直在做奇怪的夢,好像都跟我們經曆的事有關。”
“很正常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何況我們這幾天的經曆這麽的不平常。”懶貓咪也被吵醒了,她從一幅厚重的羊皮繃畫框後麵冒出頭來。
“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是覺得似乎有種力量在左右著我的夢境,你看那卷軸上的畫,描繪的場景沒有時間和空間的限製,就像一個個記憶的碎片隨意的畫在條幅上,如果不是我們一路尋著蹤跡走來,真是難以理解。”蘸冰從背包裏掏出轉經筒掂在手裏說。
“你是說那圖上畫的是我們要去探索的路線片段,就跟連環畫似的?”懶貓咪裹著睡袋湊了過來。
“是的,確切的曾是一個人的遊走的經曆,他的記憶片斷。”蘸冰感到自己清醒了許多。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不能簡單地按圖索驥,而是要搞懂每個圖相關聯的事件信息了,就跟煤礦勘探的標本統計似的。”鞋拔獎勵般的撫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覺得自己的比喻很恰當。
“也不知道我們走到終點,能發現什麽?”懶貓咪憧憬地說。
“優質煤礦,寶藏!”鞋拔打了個響指。
“或許什麽也沒有,隻是經曆過。”蘸冰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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