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夜色正濃,車拐進空寂無人的北京西路,鞋拔探頭辨認著路標,聽著懶貓咪跟蘸冰閑聊。
“我的藏醫師傅說,藏族認同自己是猴子變的,有趣吧!”
“可不,印度教裏的濕婆神不就是隻猴子嗎。”
“那娛猴就好解釋了,把猴子當猴神來看待。”
“壁畫上的意思就是這樣,要見白哈爾之靈隻有通過靈媒,神巫再通娛神就能獲得神的青睞,別無他法。”
“靈媒?”懶貓咪不解的問:“就像是筆仙嗎?”
“嗬嗬,你恐怖片看多了吧。”鞋拔一腳油掛了低速檔,車開上了進山的沙石路。
“是啊,恐怖片就像這裏月黑風高夜。”懶貓咪緊張地抓緊蘸冰的胳膊。
“看月亮已經升起來了!”轉過山坳,月光照亮了乃瓊寺的圍牆,山門口搭著腳手架,燈光昏暗一天的勞累人們都已沉睡夢鄉。
“怎麽這麽安靜,連守夜人都沒有。”懶貓咪踮著腳尖像隻夜貓巡視著。
“這裏是西藏,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佛寺從來不鎖,你忘了咱們在康瑪寺夜裏閑逛,就石窟祖拉康鎖著門。”蘸冰率先邁進山門檻。
堆滿建築用料的院子裏黑黢黢的,四周的殿堂回廊高低起伏讓人辨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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