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我來做,你指揮就是了。”鞋拔討好地說,把香筒握在手心裏擰了擰但紋絲不動。
“這香筒上有鏤空,裏麵就算有東西被猴子擱在樹洞裏也早就腐朽了,我的意見還是從香筒的外麵裝飾和用途上找線索。”蘸冰接過來對著燈光翻轉著看了一圈。
“香筒嘛,就是裝藏香熏香的,還能幹什麽用,你們看這些孔洞香煙就從裏麵冒出來。”鞋拔不以為然地說。
“我覺得還能裝體溫計,裝畫眉筆,就是太臭了。”懶貓咪捏著鼻子說。
“沉甸甸的還挺結實,看這兩端對稱的凹槽,當個軸承也不錯。”蘸冰也瞎聯想著。
“你們就瞎掰吧,這個香筒蓋也鏽封死了,晃動也沒聲音,要不明天我拿探測儀測下。”鞋拔拿在手裏又端詳了一番說。
“嗯也好,今天都累了,都回去休息。”懶貓咪打著哈欠說。
一覺醒來,蘸冰刷牙洗臉,牆角的那台隻能收到拉薩台的舊電視機嘶嘶啦啦地響著,午間新聞正插播一段時事短訊。
“昨夜乃瓊寺擴建工地發生離奇火災,除殃及寺中一棵千年古樹外,索性並未人員和財產損失。古柏樹燃火撲救及時,隻部分樹枝被燒,樹上棲息的一隻藏獼猴趁亂逃逸。”
牙刷橫在塗滿泡沫的嘴裏,蘸冰愣了半晌,腦海中浮現出一隻手持燃香的藏獼猴,呲牙咧嘴地嚐試了多次,終於點燃了火苗把束縛自己那段枯樹枝付之一炬,而後拖著鐵鏈艱難地向深山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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