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可言喻

“蘸冰”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懶貓咪!”瑪雅一眼就認出人群中的雪瑩。


在浮雕瑪尼石間攀爬,瑪雅的身手堪稱矯捷,蘸冰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曬佛台下不隻雪瑩一人,卓瑪陪在她身邊,身後不遠若即若離的是鞋跋。


“你倆捷足先登先找到她啦,怎麽樣沒事吧?”在這熱鬧非凡的場合卻有掩飾不住的尷尬,蘸冰見雪瑩略顯反感地避開鞋跋,就感覺之前瘴氣般籠罩在頭頂的陰霾還未消散。


“行啦!桑結也被我轟走了,你倆就冰釋前嫌吧,別不依不饒的。”卓瑪勸慰著。


“有些事,我沒法說清楚。”鞋跋皺著眉。


“說不清就別說,是我要桑結帶我來看聖物白海螺的,你吃哪門子的醋。”雪瑩側過臉,不屑地說。


“反正別再單獨跟他在一起,出事就後悔不及了。”鞋跋撓著頭,好像隨時會大禍臨頭似的。


“行啦!你也是瞎聯想,還什麽南星鬼手的,人家回國是來開發礦產資源的,跟清末野蠻入侵能一樣嗎?”卓瑪也板著臉說。


“什麽男星鬼的?”雪瑩問。


“南星鬼手,就是上次聚餐時,牆上貼的老照片,手裏藏著各種測量儀器的英軍間諜。”蘸冰解釋著。


“想象力太豐富了吧!”雪瑩嘲笑著。


“我的意思是,別被背後的鬼手推著走。”鞋跋冷著臉說。


雪瑩沉默了,今天自己的行為確實有點異樣,似乎有種奇怪的情緒在左右著每次選擇。在羅布林卡,一見到風度翩翩的桑結她就莫名的衝動,他談及的國外那些因個人愛好和誌趣相投而聚集在一起的青年,或瑜伽或坐禪,甚至用唱歌跳舞來解釋佛教。他們不相統屬,由上師指導互稱師兄師姐按照自己理解的儀軌修行,既有滿滿的神秘色彩,又有敞開心扉的自在,令一路上見慣了岩洞苦修和寺廟戒律的她倍感新奇。


蘸冰和卓瑪一離開,她就請求桑結做她的引路人,希望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桑結說除了引路人還需要接觸聖物和上師的認可。說是今天就有個難得的機會,他的傳承上師當下就在哲蚌寺,而強巴通真殿的密藏聖物白海螺與她夏雪瑩有緣,又恰逢雪頓節曬佛特別殊勝,不妨同他一起去趟哲蚌寺。


鞋跋一聲不吭地開著車,雪瑩憋不住倒豆子似的把蘸冰和卓瑪看藏戲時發生的事簡要地說了。


“好事啊!能觸摸白海螺那可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卓瑪興奮地搖著雪瑩的手臂。


“我想也是,而且在強巴通真殿有塊“”穆隆元善”匾額,上麵竟然有我家祖上琦善的落款。”雪瑩悠悠地說。


“就是鴉片戰爭時,禍國殃民的琦善。”鞋跋的補刀招來雪瑩狠狠地一下頸椎指掐,他忍著痛雙手僵硬地按著方向盤不敢移動。


“安全第一,回頭再說。”蘸冰打著圓場。


“好啦!既然你們不吵架了,我就先回帳篷營地了,有空再找我來玩吧。”臨近羅布林卡堵車的間隙,卓瑪打開車門,一隻腳著地扭回頭說,“蘸冰,我有兩句話問你。”


“有啥需要我做的?”蘸冰下車問。


“你是不是在假裝追求我呀?”卓瑪關上車門捉住蘸冰的袖口。


“說實話我對你挺有好感的,和你聊藏戲也挺開心,但我就覺得吧~互相欣賞就夠了,再進一步會破壞彼此的友誼。”


“嗯,就是適合做朋友唄。”卓瑪笑了一下,伏身對車裏的雪瑩和鞋跋說:“我先走啦,香筒的化驗結果一出來就通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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