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連聲說。
旺增慈祥地摸摸她的頭發,語氣沉重地說:“我可以原諒你,但規矩不能破,你得為那些皈依弟子做智慧女,恕清你的罪過。”
“不,會長我做不到!您不能~”旺增微微一笑,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哭泣。
那些老貴族個表忠心的話瑪雅一句也聽不進去,她隻想快點逃離這血腥的餐廳,逃回有親人嗬護的安多草原,逃回那個常春藤環繞著的校園……
“這也太慘了,可憐熏怒柏絕嗣也沒保住命!”老貴族們蹣跚地走過彎曲的街巷。
“我們的命脈法器和繼承子嗣都在他們手裏,隻能聽天由命,誰敢違抗啊!”
“咱們八大貴族的命脈法器,據說不是都失蹤了嗎?”
“可不是,熏怒柏和強白是佛爺離藏前最後的薩保,那些命脈法器和印壓名冊都隻有他倆知道。”
“可這熏怒柏死活不說呀!要不是那說唱僧告發熏怒柏的隱匿洞穴,他桑董能把他從洞裏挖出來。”
“強白虹化倒是省心了,留下的兒子追隨佛爺。”
“可憐熏怒柏這一支,命脈法器無主嘍!”
“難說呀!即使你我的命脈他們掐不住,可繼承子嗣都在國外他們手裏,也難以脫身。”
“那幾家老貴族枝零飄落的,隱匿藏身的,一旦他們找到命脈法器伏藏,也逃不脫十字網紋器的捕捉,即使你白哈兒神再世顯靈也難逃一劫。”
“雪村的基巧堪布的房子都被拆了,他們能到哪去撒網捕魚。”一位稍年輕點的老貴族說。
“你不懂,這十字網紋器隻要把各家的命脈法器往裏一放,念誦血書上的各家祖輩的誓言,後輩小子都得自投羅網,涸澤而漁跑不掉的都得唯命是從。”昏黃的街燈在他們身後留下若隱若現的灰燼,直到那些蹣跚的身影被黑暗徹底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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