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卓瑪,蘸冰又嗅了嗅香筒孔隙間隱隱滲出的香氣,感覺自己就像個酒徒,越是說酗酒傷身就越是想嚐試,那就再飲一壺,飲至半酣手舞足蹈的。
深巷裏的卓瑪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人影在形似長枷的黑框裏晃動,低頭暗想自己何嚐不是被套上長枷的罪人,衝動和情欲糾纏在一起凝固成一根長長的鎖鏈,一頭拴著自己的心一頭握在桑結的手裏。
人頭攢動的八廓街被拋在腦後,卓瑪幾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夏紮古大院。緊閉的朱漆門上開著小窗,一雙鷹隼般的眼睛一閃而過,她從門縫間側身進去。
“桑結在樓上左側第三個房間。”駝背的老院工手指著門廊的入口,廊下的陰影裏站著兩個腰懸藏刀的保鏢。卓瑪低著頭快步上樓,一拐彎剛好與桑結撞個滿懷。
“卓瑪,你怎麽來啦?”
“我為你做了一件事,你得好好待我。”卓瑪揚起她紅蘋果般的臉深情地看著桑結。
“哦?為我做事,咋說。”桑結一臉疑惑。
卓瑪朝四下看看, “不要在這裏,去你房間說。”
桑結的房間寬大舒適,中西結合的布局既有雪域高原的豔麗天花陳設,又有奢華的歐式複古大床。卓瑪斜坐在寫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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