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拔從手套箱裏拿出一盒濕紙巾,“看你一身酒氣,快擦擦臉,你媽和我爸的航班已經快降落了。”
“我也沒喝多少酒,怎麽暈乎乎,還渾身燥熱的。”雪瑩側身看著鞋拔,很想倒在他的懷裏,如果蘸冰也在就夾在兩人中間,一摟一抱的慢慢地搖,看他倆浴火中煎熬,想著想著就笑出聲了。
“你還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要不是司機班胡師傅送客來這間酒吧,大晚上的讓我到哪去找你。”
“我哪裏曉得,手機下午在手術室裏靜音了,我媽的電話也沒接到,回撥又關機。”雪瑩沒好氣地翻看著手機的未接電話。
“你身上怎麽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爛掉的菠蘿芯。”鞋拔皺了皺鼻翼。
“哦,大概是喝的雞尾酒吧。”
“不像,比雞尾酒的味上頭,我都想找個空曠的路邊停車了。”鞋拔按下車窗,讓夜風吹散自己胡思亂想。
“我也想,算了還是去機場吧。嗯,難道是這香筒裏的味道?正好,還給你。”雪瑩摘下香筒隨手放到手套箱裏。
山南貢嘎縣有著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機場,似乎飛機可以不必降低高度,就可以直接沿著航線開進停機坪。鞋拔和懶貓咪趕到接機口時,謝叔和夏姨已經推著行李車出來了。
“媽,不是說不要來嗎?”雪瑩沒好氣地說。
“電話裏說不清,又怕你不理解,就跟你謝叔一起過來了。”夏姨低聲細語地說。
“是啊,賓館就不用再安排了,我跟你夏姨就住在仙足島上,買了個別墅院子,你們兄妹一起住過來也方便。”
“用不著,我單位有宿舍。”鞋拔冷漠地說。
“你這孩子!”後座的謝叔一欠身頭撞在頂棚上。
“我也有宿舍,還有室友一起挺好。”聽雪瑩這麽一說,剛要動怒的謝叔也隻好作罷了。
“那你今天晚上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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