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開吹向自己的煙。
“哦,我還想一進村,看見誰家房子夠破就敲門呢!”鞋跋知趣地把煙掐滅在車載煙灰缸裏。
“據說現在扶貧都建檔案了,不是說你看誰窮,得評估家庭財產和勞力狀況。”蘸冰拿個土坷垃丟向遠處,那草叢裏受驚的土撥鼠紛紛逃入地洞中。
“我跟你們說,建檔立卡貧困戶是最需要幫扶的。”懶貓咪一本正經地說。
“這都建檔立卡了,說明有專門負責的,我們還湊什麽熱鬧。”鞋跋素來不喜歡按圖索驥式的工作模式,他更熱衷隨機闖入碰運氣。
“人家都摸排過了,列入名單自然有其道理,數據總不會錯,其他援助小組也都按照名單去送溫暖,我們遵從就是了。”懶貓咪一如既往地聽領導的話,就像她聽媽媽的話才會長大似的。
“窮總是有窮的道理,一旦被貼上窮的標簽也就認了。”蘸冰無限傷感地說。
“大都這樣,一開始日子過得總是緊巴巴的,想改變捉襟見肘的太難,嚐試幾次也就放棄了。你拉她出來,她還覺得你幹涉她享受窮的自由。”鞋跋話中有話地瞟了一眼懶貓咪。
“幫扶就得像親人一樣的持之以恒,不能朝三暮四的,要把這片草地當成你的家嗬護。道理誰不會講,你們家投資的礦場就跟這些土撥鼠一樣,把山地挖得滿目瘡痍的,而後棄之不理,那是真心的愛嗎?”
“你看,怎麽又損上我了!莫名其妙的。”鞋跋氣鼓鼓地拍拍屁股站起來。
“土撥鼠玩滑梯,一跤跌進泥坑裏,哪個土豆這麽懶,躺在坑裏和稀泥~”懶貓咪哼著自編的兒歌也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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