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完全這麽說。”
許流年將車子開到馬路中央,恰好有一個「原住民」走過馬路,她居然假模假樣的原地停下車子,靜靜地等待那人走過。
“對我來說,誰「成神」、誰「逃離」都不重要,但我一定要毀了這裏。”見到那原住民走路速度實在太慢,許流年伸手輕按了一下喇叭。
“毀了這裏……”齊夏總感覺這個「最終目標」自己曾經聽過。
曾經有個人也和自己說過:“齊夏,我們一起毀了這裏吧。”
是林檎……?
“這個地方已經失控了。”許流年重新發動了車子,“連這裏的建造者都想象不到最終會變成這副樣子,現在神難管,人難活,完全就是世界上第二個地獄。”
齊夏感覺眼前的女人知道的東西很多,她甚至還知道這裏的「起源」。
“什麽叫「第二個地獄」?”齊夏問道。
“我便來自地獄。”許流年笑道。
“什……”簡短的一句話讓齊夏直接愣住了。
“但和你想象中不同,我沒有多麽大的本領,畢竟連我也被困在這裏了。”許流年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瘋癲還是悲傷,“我一直都知道,不可能有任何人進到這裏來救我的。我們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終焉之地」是一染血的圍城,想要結束這一切,隻能毀掉這裏。”
曾經有許多人都跟齊夏說過「我們出不去」,但是齊夏從來都沒有相信過。
可不知為何,這段話從許流年的嘴中說出,莫名的讓人信服。
“所以你到底要怎麽毀掉這裏?”齊夏問道。
“憑我自己完全做不到。”許流年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盡可能的給這裏的強者提供幫助,隻要能有人擊殺「那個人」,這個地方的存在也失去意義了。”
“強者?”齊夏皺著眉頭想了想許流年一直以來的行為,然後反問道,“比如說我和楚天秋?”
“不。”許流年搖搖頭,“楚天秋雖然足夠聰明,但他卻不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人選。”
齊夏感覺許流年話裏有話,於是問道:“那你所謂的「強者」是……”
“你和文巧雲。”
當「文巧雲」三個字一出口,齊夏明顯錯愣了一下。
“我和……文巧雲?”
齊夏皺著眉頭看向許流年,感覺稍微有點奇怪,難道在許流年這麽長久的記憶當中,認為那個叫做文巧雲的女人比楚天秋還要強大?
此時有一個參與者看到了在街上行駛的汽車,瞬間張大眼睛,然後跑到了馬路中間揮起了手。
他仿佛看到了激流當中漂浮的一根木樁,隻要能夠抱住這根木樁,自己便會在這漫天烏黑的激流當中活下來。
可是許流年就像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加足了馬力直接撞了上去。
那人的雙腿瞬間骨折,整個人撲倒在了車前蓋上撞到了內髒,又隨後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沾滿了整個擋風玻璃。
許流年依然沒有停車,將人帶倒在地之後碾壓了過去。
“齊夏……”許流年輕聲叫道,“你看到了嗎?「原住民」不能死,但是「參與者」死不足惜。”
(兄弟們明天請天假可以嗎?確實有事,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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