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述,這場「比大小」如果真的使用日期這個關鍵點,必然會使用相對固定的「陰曆」。
現在問題就在於各個「節氣」的日期。
好在地猴給出了最為關鍵的一點——「霜降」的日期是九月廿三。
如此已經不需要準確知道這是哪一年了,就算這一年是虛構的,也隻需要按照地猴給出的信息進行反推。
因為所有的信息將全部明晰可見,每個節氣相隔十五天,這一年的二十四節氣就已經全部知曉了,此時桌麵上的一張張牌在齊夏的眼中也變成了一組組數字。
他看了看手中的這一張「七月初七」,又看了看桌麵上的「七月十五」,最後看了看地猴手中的「五月廿一」。
隻要這一輪結束之後地猴宣布出最大的那一位的牌麵,這場遊戲的全部規則便會雲開霧散。
齊夏伸手抹了一下右臉的血跡,隨後將抬起頭來說道:“地猴,可以繼續了吧?”
地猴發現眼前男人的眼神和剛剛進入場地時完全不同,但又不知道問題具體出在哪裏。
“春雨驚春清穀天,夏滿芒夏暑相連。秋處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齊夏借助清醒的頭腦,在腦海當中果斷找到了被封存的知識,“上半年逢六廿一,下半年逢八廿三,「處暑」和「霜降」相差六十天,所以「處暑」的日期是七月廿三。”
所有上半年的日期全部都是初六和廿一,下半年的日期全部都是初八和廿三,再加上陽曆的月份,這便是這場遊戲會用到的日期。
齊夏終於明白地猴在開賭之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他說這些年來遇到的人有賭術的沒有學識,有學識的沒有膽魄,所以沒有任何人能夠和他賭上一局。
這副牌需要的東西確實太多了,光有賭術遠遠不夠。
畢竟每張牌上隻有兩個漢字,卻要用這些漢字來比出大小,若是沒有足夠的學識,單單是這一步就會把自己卡死。
另外……讓齊夏唯一沒有想通的一件事便是「朔望月」這個名字。
若是沒記錯,朔望月也叫太陰月,代表著月相盈虧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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