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慢慢皺起了眉頭,雖然頭很痛,但他卻依然不悲傷。
地蛇等了半天之後,慢慢放開了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齊夏。
“換做曾經的你,被我大麵積觸碰的話……現在應該哭得背過氣去了。”地蛇說道,“你到底怎麽回事?”
“原來如此。”齊夏點點頭,“看來以前你對我很重要,畢竟我是需要悲傷的。”
“你當然需要「悲傷」!!”地蛇說完之後伸手撥弄了一下齊夏的頭發,隨後又說道,“剛才那一股抵擋我的力量是什麽?你對自己做了什麽事?”
“簡單來說,我大腦中控製悲傷情緒的杏仁體、海馬體、丘腦和下丘腦都有不同程度的病變。”齊夏說道,“這種病變恰好讓我忘掉了「悲傷」這種情緒,就算最重要的人死在我眼前,我也不可能悲傷。”
“病變……?”
簡單一句話說完,場地內除了齊夏之外的眾人紛紛疑惑起來。
「終焉之地」這個地方和現實世界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無論過去多少年,健康人進來根本得不了病,而得了病的人也沒辦法指望在這裏治好。
走進這個地方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徘徊在這裏的永久狀態。
“你是怎麽病的?”地蛇問。
齊夏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微微一笑:“可惜,我心情不好,不想告訴你。”
“你……”地蛇明顯有些生氣,可是在生氣之餘又摻雜了一些別的情緒,“齊夏……臭小子……你個天殺的……你怎麽落下了這麽個病?你怎麽可能在這個地方得病?!”
“怎麽呢?”齊夏問道,“說不定我也隨性而安,想得就得了。”
地蛇思索了半天,開口回答說:“好,那我不問你怎麽得病的了。沒有「悲傷」,外麵的「巨鍾」要怎麽因你而響?”
“不,錯了。”齊夏說道,“信念強大的人一定會讓巨鍾為其震顫,但是讓巨鍾活動起來的方法有許多種,我堵住了一條路,還可以通往其他的路。”
“什麽?”
“你難道沒有這種感覺嗎?”齊夏說道,“這裏的每個人明明是想去山上看日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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