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
我稍微一愣,現在白羊給我的感覺很分裂,我說不出問題出在哪裏。
“你也知道當時我沒得選。”白羊繼續說道,“好在你完成了,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場豪賭。”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呆呆地望著他。
“對了,你用五年的時間完成了任務,說明你沒有失憶過,對吧?”他又問道。
“是的……我一直很小心,沒有什麽失憶的理由。”
“不,這可不是「小心」的問題。”白羊回答道,“幸虧你出現在這裏了,你不僅幫了我,更幫了你自己。”
我好像知道白羊的割裂感來自哪裏了……
白羊沉吟了幾秒之後又說道:“燕知春,你可能不知道自己這「五年」究竟有多少個不確定因素,若是有一環出了錯,我就會讓你永遠下車。”
是的……我知道了……白羊的說話方式變了。
這種微妙的變化除了我之外,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會察覺到。
白羊現在所說的話不再需要「翻譯」了。
之前他會把攻擊性極強的話語穿上柔軟的外衣,隨後禮貌地塞到別人的耳中,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直接不加偽裝地說出自己的「潛台詞」,導致攻擊性成倍增長,看起來很難接近。
“白羊……你這五年到底怎麽了……?”我不知道從何問起,我想知道他去了哪裏,又發生過什麽事。
若是沒有經曆過重大變故,一個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可以白羊的資曆和智慧來說,還有什麽事情對他來說是「重大變故」?
“我很好。”白羊說道,“現在比之前更好了。”
“是嗎……?”
“和我說說吧。”白羊又說,“你是如何解決那個難題的?”
我聽後整理了一下思路,告訴了他關於「極道」的故事。
這個組織本來就是答應他而建立的,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
“原來如此……一支單兵作戰,分散各地,連你都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組員的怪異組織。”白羊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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