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晨玄低估完,搖著頭哼起小曲,背著手跟隨在蕭邪身後。
蕭邪回到道觀已是半夜,這貨憋了一肚子氣,直接回到宿舍打算睡覺。
推開房門,蕭邪前腳剛邁進宿舍,後腳隻聽到一聲怒罵,整個人不受控製倒飛。
“大膽豬頭妖,赤身裸體,想玷汙小道士我的清白不成?”
“給我滾開!”
吳不仁大聲嗬斥,蕭邪越發生無可戀了。
這叫什麽破事,在外麵被鬼揍,回到道觀被師兄揍。
原本憋屈,此刻更加憋屈。
蒼天啊,我看上去好像一個悲劇。
蕭邪越發鬱悶,一口老氣上不來,直接選擇暈死過去。
……
接下來的日子,蕭邪白天文化課,晚上實操課,忙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老道士古晨玄花活可真多,玩的也越來越發變態,用一句話形容,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古晨玄做不到。
各種各樣的鬼邪,各種各樣的行屍,各種各樣的精怪,古晨玄隻要願意,分分鍾給蕭邪弄來。
你要問弄來幹什麽?
這個問題問的好。
練膽子,練道法,練實戰。
最變態的一次,古晨玄這貨將蕭邪和一具腐屍放在一個棺材裏,硬是讓蕭邪陪著腐屍睡了一個晚上。
嘖嘖嘖,那味道,酸爽的讓人上頭。
就這樣,在古晨玄不靠譜、變態的教導方式下,蕭邪痛苦的度過三年。
七月小雨淅瀝。
這一日,蕭邪和師兄吳不仁百無聊賴躲在道觀喝酒。
一隻身著古代服飾的僵屍來回蹦躂,時不時將兩人酒杯滿上。
僵屍是老道士古晨玄捉來的,為的是給蕭邪做陪練。
這三年時間裏,蕭邪和跳僵不知打了多少架,直到用了三十來瓶紅花油,和四十來瓶三七傷藥片,蕭邪才堪堪打贏跳僵。
這裏可能會有讀者和我抬杠,說老道士古晨玄一身道法肯定有療傷的神藥。
有這個想法沒有錯,但老道士扣扣搜搜的,連拜師都是撿別人墳頭上的破碗,你覺得那老癟犢子會舍得拿出療傷神藥給蕭邪用?
想屁吃吧!
言歸正傳,咱們接著往下說。
蕭邪和師兄吳不仁喝的興起,正當兩人劃拳要放飛自我時候,古晨玄從屋裏出來,一把搶過酒壇。
“咕嚕咕嚕!”
古晨玄仰頭就是一陣猛喝,半壇酒進肚,臉不紅,心不跳,隻是打了個酒嗝。
“你兩小子整天不務正業,閑的像條蛆一樣亂拱。”
“為師實在看不下去,給你們安排點活兒。”
古晨玄說著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紙條,然後交給正一臉肉疼的吳不仁。
“去吧,下山把這件事情辦好,速去速回,完了回來時給為師帶隻燒雞。”
下山?辦事?
蕭邪和吳不仁滿臉不可置信對視一眼,心裏直呼太陽從西邊出來,老道士神經病發作。
三年了,整整三年,蕭邪自打進了道觀就沒下山過。
而一旁的吳不仁,此刻已是老淚縱橫。
“蒼天啊,我都十年沒出去過了,你知道我這十年怎麽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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