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一戶人家開門,請兩人入住。
蕭邪和吳不仁此刻是鬱悶的,兩人想不明白,為何這裏的人那麽不待見自己?連留宿一晚的請求也不肯答應。
就這樣,兩人悶悶不樂來到一顆大樹下躺屍,打算在樹下將就度過一晚。
“砰砰砰!”
蕭邪和吳不仁剛躺下,遠處突然傳來陣陣沉悶的敲擊的聲音,兩人有些好奇,對視一眼,起身朝著發出聲響的地方摸了過去。
兩人越走越近,敲擊的聲音越來越響。
當蕭邪和吳不仁看到一名紅衣女人背影時,兩人不約而同停了下來。
“那位紅衣大姐,你大晚上不睡覺出來砸石頭玩哩?”
“嘿嘿,這位紅衣大姐精力可真旺盛。”
吳不仁扯著嗓子朝著紅衣女人開口,邊說邊嗬嗬笑著。
“師兄,你有沒有發現這裏有股難聞的味道?”
“這股味道像是……血腥味?”
蕭邪皺著眉頭說著,伸手揉了揉鼻子,似乎這股味道讓他很不舒服。
“血腥味?”
吳不仁聽蕭邪這麽一說,連忙伸著鼻子開始猛嗅,這貨此刻哮天犬上身,邊嗅邊為蕭邪分析。
“師弟,這裏的確有血腥味,不過依師兄多年經驗看來,應該是羊血。”
“羊血?”
蕭邪有些不懂,想不明白吳不仁這貨是怎麽嗅出來的。
“師弟,羊肉本就有膻味,你好好聞聞,是不是血腥味裏也有膻味?”
見蕭邪不解,吳不仁連忙開口解惑。
蕭邪聽吳不仁這麽一說,鼻子猛吸了幾口,膻味不膻味蕭邪沒有聞出,但這股血腥味卻是令人作嘔。
蕭邪兩人在後麵嘀嘀咕咕,紅衣女人仿佛聽不到蕭邪兩人說話一般,仍舊抱著石頭不停地砸。
“師弟,咱們快點上去幫忙,要是紅衣大姐高興,沒準還能請我們搓一頓羊肉。”
饑餓讓吳不仁十分難受,這貨已經等不了了,從地上抱起一塊石頭,笑嗬嗬跑到紅衣女人身前。
“大姐,砸肉泥呢?這個我擅長,你休息一下,讓我來幫你。”
吳不仁說著舉起雙手就要砸下,當石頭快要砸在肉堆上時,碎肉裏一隻手掌突然吸引了吳不仁的目光。
“不對,這不是羊肉。”
吳不仁驚呼一聲,雙手連忙止住。
抬頭朝著紅衣女人看去,吳不仁慘叫一聲,口中直呼好醜。
“砰!”
吳不仁順勢將石頭丟出,那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紅衣女人頭上。
“吼……”
一道巨大的咆哮聲從紅衣女人口中傳出,紅衣女人仿佛是受到刺激一般,渾身煞氣狂噴,看向吳不仁的眼神中滿是怨恨。
“殺……殺了你……”
“你是壞人,我要殺了你……”
紅衣女人死死盯著吳不仁,身上的那股怨氣讓吳不仁一陣心驚。
“不是吧,石頭砸那麽一下怎麽就生出那麽龐大的怨氣?”
“還是因為我說你醜?”
吳不仁想不明白紅衣女鬼為何這般怨恨自己,貌似自己也沒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費解,實在是讓人費解。
都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那女鬼的心思呢?你說我猜,還是不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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