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內心過意不去,也會給龍夏國造成損失。
這些上過戰場的老英雄們各個都是寶,就倭國這些雜碎陰陽師,還不配他們去拚命。
“各位老兄弟切莫再說親自動手的話,好好安養身體,這件事便交給我們的後輩吧,我想他們並不比我們做的差。”
王老笑嗬嗬說著,雖老態龍鍾,眼中卻光彩萬丈。
龍夏國這個民族,並不會因為安逸的時光而少了該有的血性。
……
另外一邊,蕭邪和黑衣女人第二天一早便離開的山村。
在交談中,蕭邪知道黑衣女人名叫陳萱,是雷州守夜人中的一員。
蕭邪和陳萱直奔機場,兩人順利登機,朝著雷州進發。
前往雷州需要四個小時,蕭邪登機以後,便找了張報紙蓋著臉睡起覺來。
陳萱坐在蕭邪旁邊,無聊擺弄著一本雜誌,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
迷迷糊糊中,蕭邪被一陣爭執聲吵醒,將臉上的報紙拿開,蕭邪伸著頭朝爭執的地方看了過去。
發生爭執的是一名男人和一名中年婦女,爭執的原因有些搞笑,那名中年婦女揚言男子不守規矩,占了她的便宜。
乘務小姐已經過去調解,不過看那架勢,一時半會估計調解不清。
“道歉,給我跪地道歉,不然這事沒完,非得讓你蹲幾年大牢。”
中年婦女吵吵嚷嚷,朝著男人破口大罵,非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大姐啊,不瞞你說,咱是個道士,怎麽可能做出占你便宜的事情。”
“阿彌陀佛,真是罪過罪過。”
男人麵對中年婦女的指控,一邊為自己辯解,一邊強調自己是修行道士的身份。
不過,你一個道士念阿彌陀佛,也太不倫不類了吧。
合著是人在道門,心在佛家,玩劈叉呢?
蕭邪見兩人吵的不可開交,這貨閑的無聊,打算去湊個熱鬧。
“大哥大姐,你們先停一下,咱來給你們評評理。”
蕭邪笑嗬嗬走了過去,隻是這話一出,中年婦女一口老痰便朝著蕭邪飛了過來。
“呸,哪裏來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你會說個屁的禮。”
“趕緊走開,別來消遣老娘,不然連你一塊罵。”
中年婦女這幅潑辣勁,幾句話一出,將蕭邪都給說懵逼了。
特麽的,敢說我毛沒長齊,要不是飛機上人多,我高低脫了給你看看。
蕭邪在心裏嘀咕了幾句,見中年婦女仍舊在瞪著自己,嘿嘿一笑,朝著中年婦女投去一個善意的笑容。
“老哥啊,咱做了錯事一定要認,便宜占了就占了,好好道個歉不就行了麽?”
蕭邪伸手拍了拍一臉哭喪的男人,並朝著男人擠了擠眼睛。
“小哥,咋啦?你眼睛幹?難受?”
見蕭邪眨巴著眼,男人以為蕭邪眼睛難受,並沒有理解蕭邪的意思,低頭就在自己包裏翻找。
“我和你說,眼睛幹這個事情不是小事,不注意容易長偷針眼,我這裏有眼藥水,上次看片看多了老中醫給配製的,嘎嘎管用。”
中年男人邊說邊在包裏翻找眼藥水,蕭邪一臉無語,心裏直呼這家夥莫非是個傻子。
這究竟是怎樣的腦回路啊?另外咱啥也沒偷看,怎麽就跟偷針眼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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