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無情性格灑脫,雖有些瘋魔,但卻是是一位好師兄。
最後,原本熱鬧的一群人隻剩下了蕭邪、吳不仁和吳賴,見此情形,三人不免有些唏噓。
分別總是傷感的,但為了慶祝吳賴道人獲救,蕭邪三人打算找個地方大醉一場,待三人返回市區,已是晚上十點。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三人和街邊燒烤有不解之緣,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吃的、喝的,三人點了一大桌,吳不仁已經開炫,擼串擼的鐵簽冒煙。
“嗚嗚嗚……”
就在三人吃的正是興起時候,突然旁邊傳來陣陣哽咽,蕭邪轉頭看了過去,見哭泣之人是一名差不多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著樸素,皮膚有些黝黑,額頭處有一些擦傷,眼角淤青,左邊的眼睛腫起,看樣子像是被人揍的。
在男人身前桌上,隻有一盤炒麵,和一瓶白酒,男人就那麽邊吃邊哭。
“蕭哥,這位大叔不會是和別人幹仗打輸了被揍哭的吧?”
吳賴道人一邊擼串一邊朝蕭邪問道,蕭邪再次看了眼中年男人,隨後搖了搖頭。
不知怎麽的,蕭邪見中年男人痛苦,心裏竟生出可憐的情緒。
這種情緒越來越發強烈,搞得蕭邪已經無心擼串。
都說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像中年男人這個年紀,一般的痛苦,根本無法讓他如此悲傷。
中年男人哭成這般,估計心裏確實是有讓他痛苦崩潰的事吧。
蕭邪看了一會兒,搖頭起身,端了一些烤串來到中年男人身旁。
蕭邪不會說安慰的話,隻是和善朝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隨後回來繼續自顧自喝酒。
此刻已是淩晨,這裏位置偏僻,街道上已經沒了行人。
燒烤店老板在一旁打著瞌睡,而那哭泣的中年大叔,似乎已經喝多,整個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見時間已經差不多,蕭邪三人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就在這時,對麵路邊走出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拿著一件外套朝燒烤攤走了過來。
白衣女人出現,蕭邪等人便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白衣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陰氣,無疑透露出白衣女人是一隻鬼。
“蕭哥,要我出手收拾她麽?”
吳賴道人詢問要不要動手,蕭邪搖頭,打算靜觀其變。
就這樣,三人再次坐了下來,開了瓶酒,就那麽靜靜喝著。
白衣女人來到已經睡著的中年大叔麵前,看著中年大叔,臉上忽然出現幾分傷感。
“爹,是女兒不孝,女兒知錯了。”
白衣女人輕聲低喃著,將手中外套披在中年男人身上,眼中滿是不舍。
正在熟睡的中年男人像是有所感應一般,眉頭動了幾下,像是要蘇醒。
而這時,白衣女人已經遠去,在道路對麵隱去了身形。
“小麗,小麗,我的小麗……”
中年男人口中呼喊著,聲音有些急促,雙眼睜開,雙眼掃過燒烤攤,中年男人歎息一聲,眼中出現一抹失望之色。
“呃?這是?”
身上的衣服滑落,中年男人伸手提起,雙眼看著手中外套,麵露驚訝,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
“你在哪?我的小麗你在哪?”
“出來見見爹吧,爹想你……”
中年男人痛苦呼喚著,道路對麵,消失的白衣女人再次顯露身影,但中年男人卻是看不見。
那邊,白衣女人同樣在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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