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後。
涼城郊外的別墅。
豪華的別墅裏時不時傳來重物落地的破碎聲,窗外的暖陽被驚碎。
“少奶奶,該喝藥了。”
傭人推開房門。小心翼翼的跨進臥室,見這滿地的狼藉,已然波瀾不驚。
似乎已經習慣。
外麵是一個豔陽天。可是臥室內卻昏暗陰沉的,偌大的臥室內。隻有一盞橘黃色的台燈不分晝夜的亮著。
臥室裏很簡陋。隻有一張大床,旁的什麽都沒有。
而這會地上的,是被那人丟掉的水杯。
厚重的窗簾將陽光層層隔絕。屋內陰暗而又冰冷,傭人一眼就瞧到床上躺著的人。
傭人還未靠近床辦,那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站起來。喉嚨裏發出嘶啞粗沙的聲音:“出……去……”
出去……
明明這兩個字如此的簡單。可對於她來說,卻是如此的困難。
台燈的光線輾轉遊移到那人的身上,傭人尖叫出聲。猛地將手中的水杯丟到地上。
那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已經不能稱之為人。是鬼。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裙,如瀑布般的長發披在腰間。那張臉和手臂乃至於頸部盡是被烈火焚燒過後的醜陋疤痕,縱橫交錯著。猶如枯老的樹根。
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
那張臉,看見就會做噩夢。
“鬼啊!”
玻璃破碎的聲音伴隨著傭人的叫聲衝破那人的耳聾。
“鬼啊?”
鬼嗎?
她怔怔地看著傭人逃跑的方向,光線照射到她的身上。她忽然如同發了瘋一般的大叫著,雙手將床邊帷幔扯下來。
“鬼啊。我是鬼嗎?不死不活的鬼?”
粗沙嘶啞的聲音一遍一遍的響起,她的眼眶裏有冰冷的液體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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