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多的方法達成目的,更多可以讓他無知無覺的方法,偏偏他的父親選了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一種。父親雇人殺死自己的兒子,這難道不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嗎?


第一次那麽光明正大的直視這個男人,安溪眼中隱隱的生出幾分譏諷:一手安排我的死亡,趁事造勢,利用我的死為弟弟鋪路,讓他順理成章的進入安家還可博得一個兄弟情深的美稱。殺了一個兒子捧高另一個兒子,父親,你真的夠魄力,不是嗎?


像他們這種家族總是幹淨不到哪裏去的,夫妻貌合神離的多的是,但不論情感如何,一直都隻有婚生子地位高於私生子,可在他父親偏偏逆其道而行,在他眼裏自己這個婚生子連私生子的半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也就隻有他一人愚蠢的一頭熱追逐著這人吧,明知道一切期待都是那麽遙遙無期。


世人皆認他資質平庸,暗地裏說他是安家的恥辱,這些他都不否認,與安家的人比他的確夠平庸,可他平庸並不是智障,父親對他的漠視他不是不清楚,隻是不想知道而已。無知的人才可以幸福一些,不是嗎?無知了,才可以繼續去期待一些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


也許,父親也曾對他寄予厚望過吧,是他不夠優秀才導致了父親對他的放棄。他還記得在媽媽去世的那段時間,緊緊拽著父親哭昏過去之後,一向對他冷淡的父親竟開始不再無視他,逐漸親近於他。他興奮他努力,可是他不夠聰明,無論怎麽努力都隻能達到旁人眼中的優秀卻夠不到父親的滿意。


是從何時起的呢?他父親再次對他冷淡起來,那個時候的他還可笑的拚命尋找自己的錯誤想要改正來挽留住父親的喜歡。可無論他怎麽做都不行,父親對他的親近開始消失,現在看來,那應該是他那個好弟弟初展聰慧開始的吧,兩相比較,父親自然選擇了深得他心又比自己聰慧的弟弟,很簡單的選擇,不是嗎?


疲憊的歎息一聲,安溪突然生出了一股解脫的快·感,一直以來的追逐和勉強太累,至今終於可以放下,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圓滿。緩緩的閉上了眼,似可以清晰的聽見心中最後一絲僥幸和留戀從心髒上慢慢剝離的聲音,靈魂中升騰而起的輕盈讓他舒服的想要呻·吟,嘴角的笑第一次可以那麽明媚而滿足。終於,他的生命完全屬於自己,不需要把喜怒贈與別人的感覺真好,盡管這種醒悟來的太晚。


安溪的意識逐漸消失,卻不知道,就在他離開之後,那個被他放棄的男人終於不再一徑的沉默,從椅子上站起,緩緩踱步來到窗前拉開了窗簾。碩大的雨滴拍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劈裏啪啦的炸開成為一灘水跡,倒映著破碎的世界。


天空陰沉沉的不透半絲光亮,烏雲壓下來倒映在男人的眼底,那黑沉竟似深深刻印在那雙黑眸之中,寒冷如冰,如進食前的野獸,泛起了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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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俗套狗血的父子文一篇,不坑、日更,歡迎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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