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停止了踹罵。盡管男人不是好人,但一直以來手上都沒染上過人命,還沒有殺手那種對人命的漠視,男人心中的憐憫還未全部被消磨殆盡。
準確的捕捉到男人眼中這股微弱的憐憫,安溪盡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淒慘的憋出了淚花,可憐兮兮的瞅著男人,滿臉怯弱和懼怕,偶爾偷偷的瞄向男人旁邊那張破舊的大桌子上的礦泉水露出了渴望的神情,又在下一瞬驚慌的收回視線,偷瞄向男人的眼清晰的印著害怕。
男人眼中的不忍更明顯了,猶豫的看著安溪半晌,隨後又有些憂怕的往外麵看了一眼,隨後想起另一人此刻外出一時半刻不會回來後放下了心,對著安溪粗聲威脅道:“我解開你嘴巴上的膠帶,但是不準叫,如果叫的話就割斷你的脖子,知道了嗎?”
“唔唔!”嘴巴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安溪半是驚喜半是懼怕的用力點頭,等男人撕開了膠帶後,也緊緊閉著嘴沒發出聲音,這讓男人滿意之餘也放下了心,把水瓶擰開蓋子,喂了些水給安溪。
待喝了些水,趁著男人還沒有重新黏上膠帶,安溪怯怯開口,“你會殺了我嗎?我爸爸他……不會因為我付錢給你們的。”黯淡下去的臉低垂著,話語中含著濃濃的失落和強忍的傷心。
安溪知道,若這些情緒出現在一個成年人身上,那麽就是怯懦無能的讓人厭煩,但若按在十一歲的孩子身上,就可以把那些讓人同情的元素無限的放大,尤其對方本就已經對他生出了憐憫的猶疑。
本準備貼上膠帶的手慢慢的停了下來,男人僅僅露出的雙眼中遲疑神色更深了。本來這次綁架隻是在餘傑的慫恿下被金錢誘惑的頭腦一熱,待冷下來時他就後悔了,但現實不允許他退縮。
他自詡從來不做好事,但要知道,壞人其實也有區別的,比如餘傑就不是他這種級別能夠比的,人家混的時間比他久混的板塊也和他不一樣,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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