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餘辰和石陽在後,他們三人走的方向是洗手間的所在。突的,餘辰就毫無征兆的偷襲了石陽,措不及防的石陽受了重傷後倒地陷入昏迷之中,而這時的餘辰已然麵無表情雙目失神,呆呆的如同牽線木偶一般站在安溪麵前任由安溪套上了尾戒變成安溪的模樣,然後隻見安溪為自己戴上了一條項鏈,切工精細的水藍色鑽石吊墜閃耀著美麗的光芒。
爾後,安溪蹲地,手指沾了些許石陽的鮮血塗抹在連墜之上,然後安溪就成了石陽的模樣,麵容、身高,精細到毛發都和石陽一般無二。之後的一切就很好猜了,安溪讓餘辰把昏倒在地的石陽拖去了另一個角落後,偽裝成安溪的餘辰就主動出去和那群雇傭兵一起離開,而變成石陽模樣的安溪則躺在了地上呈昏迷狀。
後來,就是另外一名護衛找來,叫醒了昏迷之中的“石陽”,“石陽”臉上的急色引得那名護衛也焦急了起來,一焦急就容易心神大亂,輕而易舉的就被“石陽”牽著鼻子走,急匆匆的帶護衛隊追著“安溪”而去。待所有人都離開後,“石陽”變回了安溪的容貌,準確的對向了監視器的鏡頭,笑容燦爛的揮揮手並說了什麽,若沒看錯的話,那口型應該是說的:再見。
在場觀看錄像的護衛隊努力低頭不去看他們王嘴角那抹明顯到恐怖的笑容,太可怕了有木有?從他們跟著王到現在都十幾年了,從來沒看過王如此笑過啊,真心的愉快之中夾雜著狩獵般猙獰的興奮,少爺呐,你知不知道你放出的不止是一頭猛獸呐!
把畫麵定格在最後,看著上麵笑容燦爛雙眼兜轉著些許得意的安溪,本已經冷卻下去的興趣往沸點流竄,安宸臉上的笑意就如同惡魔張開的翅膀,在光中遮出了影,猙獰的宣示著這場追逐遊戲的正式開端:安溪,這可是你自己撞上網來的!
*
一個月後某機場
等候室中,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身休閑服,雙手環胸的坐在椅子上似閉目養神,頭上的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雙耳則是被一副黑色耳塞堵著,聽著音樂。就和這機場大部分候機的少年一樣,毫無特殊之處。
廣播中傳來了播音員登機的提醒,人們開始從椅子上起來,緩緩湧向了登機入口,少年拎起了一個背包單挎在肩上,隨著人群一起登機。待上了飛機,在經濟艙找到自己的座位後坐下,係好安全帶後就把帽子往下一壓,開始假寐。
片刻後,身旁的空位有人坐下,少年依舊故我,一動都沒動的繼續假寐,直到頭上的帽子被取走,露出了一張精致麵龐的少年才猛的睜眼,眸中的冰冷在看清對方後變得更冷了。
對少年冷冰冰的目光不以為意,取走帽子的那人勾唇,似笑非笑,“玩的開心嗎?”
少年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怒氣,隨後就似挑釁般的咧唇,笑的肆意,“當然開心!”
“既然開心了那就該跟爸爸回家了。”
“回家?”少年也就是安溪笑的更燦爛,但一向喜歡麵無表情的他笑起來總是會帶出三分譏諷的感覺,“安宸,別忘了,一年之期已過。”
安宸對於安溪的話沒有半點反對,隻是,“飛機才起飛。”
“你!”安溪語塞,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安宸的話。
見到安溪如此模樣,安宸的心情比預料中的還要好,“這班航班可是你特意訂的,不會不知道起飛時間吧?”
怒氣使得安溪的臉色更加沉冷三分,狠狠盯著安宸看了幾分鍾後,搶過帽子在臉上一蓋,背靠椅子來了個眼不見為淨。再怎麽著也還有兩航班的自由時間,安宸總不能逼他跳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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