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複勞作同樣一件事情而致使白白浪費力氣浪費資源,大家都知道現在我們的資源有限;其次,我們一共200多人,這麽多人擠在一起容易引起心煩意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可以劃分出幾個小隊來,每個小隊約十人,選出一個小領頭,在做事時最忌諱群龍無首;最後,我們需要把飛機上的任何資源都搜集起來,尤其是通信器材,可以間隔相同的時間就發出求救信號。”


一盤散沙要聚集起來不容易,但一群亂了主意的人要暫時抓住其心裏卻是很容易的。在聽了西裝男的一番話後,根本思考都沒有就有人附議了起來,就像是眾向效應一般,隻要有一人附議其他人就會跟著一起,片刻,集中在沙灘上的人就全部同意了西裝男的話,而所謂的領頭,自然就落在西裝男的頭上。


西裝男也沒有推辭,直接就接受了領頭的職位,而且十分迅速的適應了這個身份,頗有領導風範,“暫時我們需要一起合作,大家在這裏先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不需要任何信息,隻需要提供一個名字一個代號方便交流,你們可以叫我孫剛。”


繼孫剛之後,人群一個個報了個名字,沒有人去計較名字是真是假,正如孫剛說的他們需要的隻是一個交流時的代號而已,他們也隻是萍水相逢迫不得已的共同合作,而不是交朋友。


等站著的所有人都報完了名字,孫剛看向了分散坐著的幾人,其中的意思很明白,隻有他們沒有報名字了。隻是沒有人回答,那幾個或獨自或兩三人自成一方的人的臉全部埋入了石頭的陰影中,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


這些人的沉默對孫剛而言就是一種對他權威的挑釁,臉上閃過憤怒,正想開口責問時,其中一人開口了。那人棕發綠眼,身著白色羽絨服□是牛仔褲,很普通的打扮,手邊除了一個電腦包外什麽都沒有,出口的話語是帶上幾分生硬的Z文。


“迪爾。”


這人的開口就像是打開了閘口,其他幾人也一一鬆口,隻是語氣都帶著一種冷硬的疏離,很顯然,這幾人都是喜歡獨自組成一個世界的人。


“賀華。”完全Z國血統Z國外表特征的男子一身黑,黑色風衣黑色褲子黑色軍靴,看上去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但聲音冷的讓人在這種天氣打了個寒顫。


“於正。”比起賀華浮於表麵的冷,這名自稱於正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就顯得溫和許多,甚至說話時臉上還帶著些笑容,但誰也不會把這笑容當真。太假了,是真的假,比起孩童的謊言都要假的明顯。別人的假笑會都會做表麵功夫,畢竟要讓人察覺不出虛假來才是假笑的目的,可這人偏偏就不帶半點掩飾的假笑,讓人看了心中滋生出一種毛骨悚然。


“賀亞昆,機長。”脫了帽子因為身上的傷口而靠坐著,三十五六的男人說話微微帶喘,臉色有些蒼白。


“盧浩宇,副機長。”和機長差不多的年齡,因為兩人都在受創最重的駕駛艙內,所以都受了些傷,此刻兩人都在休息。


最後,隻剩下了靠著同一塊石頭卻沒有挨著坐的安溪和安宸,等眾人視線看過去時,假寐的兩人早已經睜開了雙眼,視線清亮而平靜,完全看不出半絲劫後餘生後之人該有的疲憊。


“安溪。”少年的嗓音已經過了變聲期,擺脫了那股子沙啞變得清澈而低沉,聽上去就跟竹風鈴敲擊時的脆響一般,很是悅耳。


“安宸。”男人絲毫不介意因為自己的名字而引起的周遭反應,麵無表情的臉如同石像,線條優美卻冷硬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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