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被、自燃的兩個人……這些事情一件件都冒了出來,不斷循環成一個圈,一遍遍衝刷著他們脆弱的神經。剛剛那種自信到愚蠢的樂觀全部在刹那就被擊潰,支離破碎,隻剩下那細碎的鏡麵折射出心底最深的驚懼。他們,到底到了哪裏?


本來還團結在一起的人群開始一個個獨自為政,沉默不語的圈抱著自己,雙眼折射出惶惶不安,探向別人的視線開始顯露出隱隱的懷疑、探測、怨恨、猶豫……各種負麵情緒都如同雨後的春筍冒出了頭並且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著。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相信!


“我想起來了,是火炬島!”


有人猛的叫了出來,臉部因為過度的害怕已經變形,一雙眼更是除了懼怕再也呈現不出其他的表情。雙手用力的抱著頭,那是害怕到了極點的不安表現。


“完了,我們完了,這裏竟然是火櫃島!”


恐懼的原因往往都是因為未知,這人的喃喃自語使得本就不安恐慌的人們愈發的忐忑起來,那種害怕,就像是刷著的漆,循環一遍就會加重一層,難以剝落。


終於,沉默的人群中有人受不了這種氣氛喊了出來,指責的聲音尖銳的如同手指甲在玻璃上麵刮劃發出的聲音,刺耳之餘更引發心髒的顫抖。


“一個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像什麽樣子?好好說清楚,火櫃島是什麽地方?”


“火櫃島……”那個四十開外的男人的額頭上的發已經被冷汗打的濕透,沒有焦距的雙眼旋轉出了兩個深深的漩渦,漩渦的名字為恐懼。“火櫃島,那是東太平洋上,J國北部地區帕爾斯奇湖邊北邊的一個圓形島嶼,不大,隻有一平方千米大,這裏並不是孤島,小鎮裏這邊很近,隻需要坐快艇很快就可以一個來回。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你倒是快說啊!”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人氣急的跺了跺腳,這種語氣的轉折總會讓人滋生出莫名的不安和焦急。


男人也沒有拖著吊著人心,捧著腦袋的手收縮的更緊,整張臉都深深的朝下把表情埋了起來,隻是從那語氣之中,人們就可以窺視到他的情緒是如何的惶恐不安。


“可是這裏已經被當地政府明令禁止,不準任何形式的任何組織以任何名義上這個島,我們會死的,會死在這裏,這個被北美成為死亡之島的地方。”


死亡之島這四個字就像是一個關鍵詞一樣,使得人們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死亡這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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