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若說打鬥是一項技能的話那麽逃跑對小偷來講就是本能。盡管已然精疲力盡,但安溪還是已經利用玄武的大個頭而順利逃過了好幾隻。隻是,一如他想的,這不是遊戲,所以玄武不需要呆在固定的一關不擅闖其他關卡,它們隻知道要逮住敵人,死死的追咬敵人不死不休。


安溪努力勻稱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的穩定住雙腳不讓其因為劇烈搖晃而踩空摔倒,同時還要避開頭頂上砸落下來大大小小的石塊,異能也被掏空無法利用,可以說這一次是他遇到的最痛苦的逃生了。


再次防住了一次腳下打滑,安溪繞過了砸在地麵的巨大石塊,見麵前一塊嬰兒般大小的石塊擋路,直接輕輕一躍就跳了過去。卻不想異象又起,就在他從起跳到落地這短短一瞬,他原本準備落下的地麵崩裂開一條縫隙,深而寬,裂縫的底部並不是黑黝黝的而是火紅火紅的岩漿,粘稠無比還因為熱氣而冒著泡泡,不需要靠近,灼人的溫度就撲麵而來。


安溪的麵色有些發緊,裂縫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因為跳躍的慣性他根本就沒辦法回避開,等待他的隻有跌落一途!


就在安溪已經放棄避開裂縫這種不現實的想法開始尋找可以提供他攀附穩住身形不直接摔落下去的地點時,身體一輕,視線一陣翻轉,人就已經被安宸抱著往後退至裂縫之外。


抿住唇,在安宸落地的第一時間安溪就如離弦的箭跳出了安宸的懷抱。在安宸冰冷的神情之中撇開了視線,安溪肅著臉沒有說話,似乎遠離這個人的接觸已經成為了一種潛意識,不需要思維控製就身體就會自動執行遠離命令。


空蕩蕩的懷抱讓安宸的臉色變的幽深複雜起來,盯著那個滿身狼狽卻站的筆直的少年半晌,安宸才收回了依舊僵硬在那裏做出懷抱姿態的雙手,沉默不語。


沉默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現實不允許。身前,被他們側麵避開的幾隻玄武正排著隊邁動著粗壯的四肢來勢洶洶;身後,無底的深淵中滾燙的岩漿翻滾,不經意間被踢下去的石頭掉入岩漿,那細微的撲聲更是扯動著安溪的神經。——他被逼至了死路!


安溪以為他的境況不可能再糟糕了,可當他發現身後深淵中的岩漿正在逐漸的往上湧時他才知道沒有最糟糕隻有更糟糕這句話的真髓。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要麽在岩漿漫上來之前把麵前幾隻玄武係數撂倒從來路回去。可按照當時水位來看,他們進來時的那個地方估計已經被堵住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何這個洞內沒有水漫進來;要麽就是在岩漿漫上來之前想辦法在玄武的正麵攻擊之中跳到這深淵的對麵去繼續往前進。


可無論是哪一種方法,對現在的他來說實施起來都太困難了,而且就算僥幸成功了他也最終麵臨和岩漿賽跑的命運,前途無亮啊。


“我可以幫你。”


耳邊,安宸的話在這劇烈搖晃的轟鳴聲中清晰響起。安溪看著逼近的玄武頭也不回就一口拒絕,“不需要。”


氣息一滯之後猛的變得張狂,安宸眯著眼,出口的聲音冰冷之中夾雜著沉怒,“你厭惡我到如此地步?”到了絕境依舊拒絕的這般斷然,他知道,這種拒絕依循的原因絕對不基於理智之上而是安溪的感情在控製著,也就是說,安溪厭惡他或者說憎恨他,憎恨到不能用理智去控製的地步。


他安宸性冷他知道,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麵對他時性子比他更冷。隻是,安宸眯起了眼,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之中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安溪,竟就那麽直接走上了裂縫,那裏,明明空無一物卻在安宸腳下似有著一座透明的橋,懸空而過。——他安溪想拒絕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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