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了舒適的私家車趕往出遊地點。車輛行駛平穩,兩旁快速掠過的樹木田野晃得人眼花,安靜的大巴之內,一開始都各幹各的,有人玩著手機有人玩著電腦,但是不到半小時,眾人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吱——
刺耳的刹車聲刺痛耳膜,隨後而來的就是刹車帶來的衝力,驚的昏睡狀態的眾人連連坐起,疑惑的目光紛紛的看向了司機。
司機背過身看向眾人,手還指著前窗,“前麵有石塊擋路,車子無法前進了。”
順著司機指的方向看去,那裏大大小小的石塊堵住了整條路,最大的那塊足有一人多高,幾人手拉手才能懷抱的體積一看就知道根本無法推開,就連小的也都有半米來高的。
現在怎麽辦?眾人麵麵相覷,不由自主的,都在此刻把目光投向了隨行的龔修禮和秦玉玲二人。在六神無主之時,人總是喜歡把決定權利交給領導者。
龔修禮目光平靜,開口扔出了兩個字,“回去。”
司機見眾人沒有異議就啟動車子準備回去,隻是才拐了一半彎,司機就發現油箱空了。下車檢查了一下,是油箱漏油。在眾人的指責聲中,司機低頭哈腰連陪不是,之後打了求助電話和拖車公司。
等待的過程是難熬的,尤其是眾人得知這一帶已然離開城市很遠,接他們的車子還要幾個小時才到後,心思紛紛活躍了起來。群山環繞翠巒疊起,迎麵而來的風雖然很冷但清新極了,吸一口就覺得肺部都被清洗了一番的舒爽。
滿目青鬆的翠綠,暖陽半懸在天側,斜陽映山山襯斜陽。極目望去,路下的山穀之中,一條條小溪流竄而過,如同在大地勾勒的線條,雖不規則但也美麗。見此美景,有人興奮的開口提議,“反正都是去山裏,要不我們就在這邊的山紮營吧?”
龔修禮臉色微沉,秦玉玲更是直接開口否決,“不行,荒山野嶺太危險。”
學生會對於學生的威信是足夠的,A班的人也足夠理智,但再理智也隻是才十六的少年,一旦出了城就好似放開了身上的約束,這個年齡段的叛逆也冒出了頭,越是阻止就越想做。
“別這麽說啊,現在車子壞了我們被卡在了這裏,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就是接我們的車子到了也快到半夜了。再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呆在車裏和呆在山裏紮營並沒太大區別吧?我們隻要都圍在一起紮營相互照應好就行了,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對啊對啊,龔會長秦副會長,這裏的山並沒圍著,這足以說明裏麵沒有危險野獸。都已經出來了,索性就玩上兩天再回去吧!”
“是啊……”
附議聲越來越多,龔修禮和秦玉玲卻硬是沒有鬆口,這種地方哪怕沒有野獸出沒,但荒郊野林的夜晚本身就是一種危險,對於A班這種從小被養在溫室的人來說,這種危險足以致命。
龔修禮和秦玉玲是如此堅持的,但奈何天公不作美,司機在這時接到了電話,過來接他們的車子來不了了,通往這邊的路出了重大交通事故,出事的汽車爆炸把沿路的山石炸落堵住了打斷麵積的路。
聽了這話,隻覺得天公成人之美的眾人情緒激昂了起來,麵對秦玉玲和龔修禮的態度雖然說不上無禮但很強硬。一個興奮的人可以攔住,但一群興奮之人卻是攔不住的,因為人的情緒會感染,在這種時候一加一絕對大於二,更何況是一個班的人?
之。夢
在這種情況下,龔修禮和秦玉玲兩人也隻能沉默下來,看著情緒高漲的眾人上了山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同樣的浮現了深思,一閃而逝之後又默契的收斂起來,不讓旁人探測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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