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它代表的僅僅隻是安溪對他的話的明白罷了,安溪並未承諾任何事情。是以,一到書房,安溪對安宸,依舊是毫不掩飾冰冷之下的憎惡。
不待安宸開口,安溪就自發的坐在和安宸相對的沙發椅上,雙腿沒有交疊,並攏著姿態很工整,腰挺得很直,儼然就是對敵狀態,這讓安宸的眼色沉了沉。
“方麒那事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直認不諱,安溪並無半點試圖否認的念頭,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要表麵假和善暗地裏偷偷摸摸的報複,太假了,也就方麒這般沒經曆太多的少年才會想的這般膚淺。他們兩人的關係,敵對才是正常的,想讓人相信?那麽方麒一開始就走錯路線了。
“為何?”
“為何?”安溪驀的勾唇微笑,他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安宸,就好似才第一天認識般充滿著評判,“安宸,你在我眼裏一向都不是個愚蠢之輩,今日為何還問這種問題?還是說,一直以為都是我太高估了你?”
竟然問他為何?他對方麒的態度可是已經明明白白的對這人說清楚了,更何況,他這不隻是在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嗎?方麒讓人雇了“刺客”殺他,那他借用資源反擊回去,省時省力,還有什麽需要問的嗎?
被安溪一陣諷刺,安宸臉色反射性就沉冷下去,隻是刹那間,腦子裏想起程明的話,抿唇,盯著安溪的目光閃爍了幾下,再開口,話語之中有著旁人察覺不到的僵硬,那是因為不習慣,不習慣對著別人解釋。
“我的問題是:為何你還留他一命?”若不是安溪讓人提議,旁人是不可能那麽早就去找人,更不可能及時攔住那些刺客補上最後一擊讓方麒死的徹底的。
這下,安溪眼中滑過了真實的驚訝,安宸這口氣倒不像是質問他反而像是鼓勵著他殺了方麒啊。錯覺,還是做戲?垂下眼簾掩下心底紛紛擾擾的懷疑性猜測,安溪明麵上隻是不可置否的笑了聲後回答。
“當然是我還沒玩夠啊,就這麽死了不是太便宜了嗎?”他死後可是被迫看了十幾年的父子情深呐,一次次的崩潰一次次的鞭撻,支離破碎的世界心灰意冷的絕望,這些,怎麽可能就這麽消失?
又是這種讓他不理解的瘋狂恨意,這樣的莫名感讓他無法捉摸從而衍生出一股焦躁。安宸把安溪每一寸表情都收入眼底,他看不明白,安溪對他對方麒的恨他有點底,可是照著安溪的性子,若隻是冷淡或者綁架,不該有那麽濃烈的恨的。
“你為何如此恨方麒?若是綁架一事,你更恨的應該是方語蘭。”或許,摸清了安溪對方麒的情緒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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