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醒來發現自己赤身**並且身旁還躺著另一個赤身**的人兩人肢體糾纏著身上都步滿深淺不一的縱欲痕跡時代表著什麽?安溪認為這代表麻煩。
他是男人,在性成熟的年紀當然也會產生性衝動,但是比起找女人解決生理需要來說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控製著,並一直控製的很好。誰曾想第一次醉酒就來了個酒後亂性,難道是平時壓抑太久所以趁著酒性一次性的爆發出來了?
微歎一口氣,安溪也不是不能接受事實的人,一夜情就一夜情吧,還是先看看對方是誰吧。想著,安溪側過腦袋看去……默默的轉回腦袋,安溪覺得,其實現在他應該閉上眼蒙頭睡一覺!
“怎麽,不想負責?”
現實就是那麽殘酷,饒是安溪難得的想要做回鴕鳥都不允許。那熟悉的嗓音響起,帶著絲絲的沙啞,熱氣有意無意的吹拂著他的耳垂,濕熱染紅了他的側臉。
為什麽旁邊那個明顯和他一起縱欲過度的人是安宸?!!誰來告訴他為何他床上躺著的人是安宸?!!!
“負責?我做了什麽需要負責嗎?”內心抓狂表麵波瀾不驚·準備自欺欺人·安溪平靜開口,帶著麵對安宸時慣有的諷刺。
“需要我提醒你嗎?昨晚你借著酒性的強迫行為……”故意的說到一半就止住,留給了安溪更大的腦補空間。
強迫二字就像是腦子設置的關鍵詞一樣,一聽見之後腦海裏麵就陸陸續續冒出了一些片段,那些片段讓安溪無聲的呻·吟。——該死的竟然真的是他用強的?他強了安宸?
“我不信你掙脫不掉!”沒錯,他安溪再自大也不會認為輕而易舉就能夠強了安宸。
“的確可以,但這並不能改變事實的任何部分。”求之不得為何掙脫?雖然和事實有了那麽些差距。
“為何?別告訴我你在幫你進入性衝動的兒子紓解欲·望!”
“為何?”安宸接著距離的優勢伸手緩緩往上撫出一條痕跡,輕柔之中帶出絲絲曖昧,“溪,你還真是把我對你的兩個吻無視的徹底呐,究竟是無意還是故意逃避?”
“閉嘴!”安溪毫不留情的把在自己身上作惡的手打掉,猛的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安宸,視線凶狠而冰冷,“你對你兒子產生了欲·望這件事情難道還值得你驕傲自豪嗎?”他故意的無視有何不對?
“欲·望?不,溪,我對你可不僅僅這麽簡單。我要得到你,完完全全的。”
安溪的回答是斬釘截鐵三個字,“不可能!”
拒絕?這還不簡單。安宸勾唇,笑容中隱隱透著幾分惡劣,“那就讓你得到我吧,完完全全的。”
立即的,安溪的臉都扭曲了,咬著牙從齒縫間吐出了三個字,“我不要!”
“你不要也已經要了,而且還是強的。”
“……你這是耍無賴!”
安宸點頭點的毫不遲疑,“沒錯,可也要你給我耍無賴的機會,不是嗎?”
所以說來說去說到底還是他的錯了?!安溪氣急卻無話可說,因為事實就是他強要了安宸,無論其中有何糾結都不能抹殺掉這個事實,盡管他的記憶隻有陸陸續續的前半段,但他並不是無知孩童,後半段就是不記得也該知道發展走向了。
“你……想怎樣?”莫名的,安溪無法擺脫那種心虛。就算曾經真的想過要安宸死並毫不留情,但現在這種情況不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安溪說不清楚,他隻是覺得若壓的是個女人還好,可偏偏是個男人還是安宸,心裏的複雜可想而知了。
“讓我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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