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前麵是裝的吧?哪有人幾分鍾就從不會踢變得這麽會踢的?”
不過,這樣才好玩嘛!
壯壯的積極性被完全調動起來了,仿佛回到了訓練場,看得幾隻小的嗷嗷歡呼,給他加油鼓勁。
陸馳驍抱著胸倚在樹屋的主幹上,挑眉看著齊輝的一舉一動。
徐隨珠沒空往這邊看,她正和女同胞們一起料理晚上的食材。
中午就答應孩子們晚上做菠蘿蝦仁炒飯給他們吃,島上種植的夏菠蘿正值采收期。
和福靈島的野菠蘿不同,這款夏菠蘿的個頭很大,有點像大個頭的鳳梨,對半剖開,挖出果肉切丁做食材,菠蘿殼還能當餐具。
島上的工人總有農閑的時候,島上娛樂活動不多,於是就搗鼓吃的。
各種肉菜徐隨珠托表哥定期往這裏送,海鮮倒是不用愁——輪休的時候去礁石灘釣幾把,忙的沒時間釣,就往海裏扔個蝦籠、蟹籠,多少總有收獲。
魚多了新鮮的吃不完,就曬成魚幹、做成酒糟魚,順便換換口味。
這不,最近還搗鼓出了一種新吃法叫花魚。
吃過叫花雞,但沒見識過叫花魚,於是,當晚,大夥兒表示要嚐一嚐島上的特色吃法——叫花魚。
顧名思義,就是像雞一樣先行醃製,然後往海鱸魚的肚子裏塞把香蔥和香菇,魚皮抹點油,然後用荷葉包起來。
島心湖今年種著荷花,接天蓮葉隨便摘,荷葉裹緊後抹上海泥,塞在灶膛裏烤。
人多一條魚肯定不夠,所幸灶膛大,容得下這麽多“泥疙瘩”。
待飯菜燒好,叫花魚也熟了。
往地上一摔,幹裂的泥巴碎開,露出裏頭因失去水分而碧綠不再的荷葉,解開荷葉上紮著的草繩,一股夾雜著荷葉清冽的魚香撲鼻而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