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出來找何然,人沒找到,她心裏一陣空落落的。就怕林岸生有了什麽消息。何然不跟她說。 打秦朗的電話。秦朗也沒接。 何然終於給顧盼打了電話,說,“顧盼你來一下外科大樓的手術室。岸生說不定有救,我瞅著吧。你來一下會好一點。” 何然抽著煙。斷斷續續的說。 醫生剛剛告訴他,病人要下病危通知書了。 子彈是取出來了。但是隔心髒就差那麽一個手指頭的距離,差點沒把內髒都給林岸生震碎了。 而且,病人送來的晚。能有氣都算是不錯了。 顧盼跑到手術室時。何然一臉頹喪,跟她說:“你要挺住,不許哭。你們女人一哭就吵,幹擾醫生做手術。我跟醫生申請了,你去消毒一下。穿個防護服,進去看看林岸生。” “是……是不是最後一眼了?何然。你別嚇我。”顧盼就是忍不住想要哭,一想到林岸生會死。她哪裏還忍得住。 何然睨她一眼,“你還真記仇啊。上次跟你說看他最後一眼,我不是烏鴉嘴,不會靈驗的。我就是想著你們倆愛得那麽難,又那麽深,你去叫叫他名字,指不定岸生就舍不得走了呢?” “好,我知道了。”顧盼抹眼淚,眼睛越來越紅。 這後來秦朗是治好了她的眼睛,但是醫生都叮囑過了,不要多哭,會影響眼睛發炎。 何然像個操心的家長,想了想又說,“岸生得抑鬱症的事,恐怕你走後他就有了,就是我一直沒看出來,他一直忙於工作,自己也沒注意。這不是見到你跟秦朗在一起,還有了孩子,他再能忍,最後也繃不住了,人一下就垮了。這人啊,精神上一垮下去,就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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