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沒有陸淮的應許,何廷舒是走不出這扇門的,似乎也意味著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陸淮抱著手臂,後背慢慢倚在了柔軟的沙發靠背上,他冷冷地看著她和門把手作鬥爭,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被挖了出來,扔到了冰冷的湖水裏。
明明他那麽愛她。
看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手抄著褲兜走到她的麵前,捉住何廷舒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著的手。她看著他,圓溜溜的眼睛裏盛著眼淚,聲音中帶著哭腔,“別讓我恨你!”
陸淮臉色陰沉,要彎腰將她抱起來,她不希望舊夢重現,在他懷裏拳打腳踢,可那點力氣對陸淮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她紅了眼睛,哭喊道:“你放開我!”
“廷舒,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一場遊戲,不是說結束就可以結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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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虔誠地跪在床上,自她飽滿的腳尖開始,不落下任何一寸皮膚。在昏黃的床頭燈的暈染下,陸淮臉部冷硬的線條好像沾染上了一絲溫度。
她往回縮著,輕輕咬著下唇,眼圈濕潤。
“果然暗紅色更配你”,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墜入其中,仿若置身事外,聲音微啞。
這一夜何廷舒睡得並不踏實,夢裏的陸淮溫柔地對她笑著,可下一秒他好像戴上了惡人麵具,扯著唇角,冰涼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冷聲對她說:“招惹我,那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她從噩夢中驚醒,手心都是冷汗,眼睛有些發酸,可臉上的淚痕已經被清洗幹淨,好像他這樣做了之後,他惡劣的行徑就會消失一樣。
何廷舒輕輕歎了口氣,慢吞吞地坐了起來,發現身上已經被換好整潔的真絲睡裙,可她原本光潔幹淨的手腕上,卻多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他不在。
何廷舒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從床頭櫃上拿起鬧鍾一看,發現現在才淩晨四點鍾。
她沒了睡意,慢慢下了床,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之前陸淮總是心疼她,往往溫柔的不得了,可昨天晚上卻並不是,那麽凶,仿佛是頭猛獸。她還記得情濃時他對她說:“寶貝,這是懲罰。”
她咬著牙罵他不要臉,可迎接她的隻有他的愈發強硬。
何廷舒搬來一張椅子,抱著膝蓋坐在寬大而明亮的落地窗前,茫然地看著朝陽一點點升起,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鹹澀的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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