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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的夜晚根本不見一絲涼意,陸淮在對新上任的助理交代了相關事宜之後,他看著家裏偌大的客廳,抿了抿唇。
說不孤單,那都是嘴硬時說的謊話。
淩晨一點鍾,陸淮獨自一人驅車來到這座玫瑰色別墅前,他穿著白色短袖和黑色休閑褲,與白天時的樣子大不相同,他壓低了黑色鴨舌帽帽簷,推開了大門。
這個時間,何廷舒往往睡得最熟也最香。
他上了樓,輕手輕腳地打開主臥的門,借著月光一步一步走到床前,蹲了下來,看著她熟睡時可愛的麵龐。
睡著的時候明明就是個可愛純真的小天使,可偏偏醒來後又那麽不乖,像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但每一麵的她,他都愛到了骨子裏。
就這樣,他又怎麽舍得放著她不管呢?
月光溫柔,落在她白皙修長的大腿上,陸淮輕輕歎了口氣,眉眼含笑地拉過她踢到一邊的薄被替她蓋好,怕她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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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點鍾,何廷舒抱著手臂站在二樓主臥的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裏那棵生長茂盛的綠樹。
今天的天氣陰沉,烏雲密布,黑壓壓地壓在人的心口上,沒由地讓人覺得壓抑難過。
忽地耳邊傳來雷聲,通知著人們雨水的即將到來。
下一瞬,那豆大的雨滴拍打在幹淨的窗戶上,留下一道道水漬,惱人的很。
何廷舒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很難得的,是她遠在中國的媽媽打來的電話。
“喂,媽媽”,何廷舒皺起了眉,沒覺得這有多大的驚喜,說是驚嚇也不為過。
“下一個星期你爸爸出獄,你回來接你爸爸吧”,呂寧的聲音平靜。
“好,我知道了”,她應道。
可是下一秒她又啞然,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回國。畢竟現在她和陸淮正處於冷戰時期,要讓她低頭求他放她回國一趟,應該算是比登天還難。但是何廷舒也相信,如果她不去接爸爸的話,估計也就沒人會去了。
“你現在在加拿大做什麽?”呂寧問她。
何廷舒看著院子裏的綠樹,已經有大片的樹葉經過雨水的衝刷掉落在土地裏,她抿了抿唇,撒了個謊:“我現在在一家鮮花店裏打工,老板人很好。”
呂寧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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