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一邊應付著,一邊擔心他的行駛技術。
現在正趕上晚高峰期,路況也不太好,稍有個不留神就要發生擦碰,而這位司機卻一隻手把著方向盤,還要分心和她聊天。
如果不懂得規避,意外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不是意外。
在何廷舒叮囑司機讓他認真開車的時候,他回頭要教育她這個小姑娘,卻不想上了反道,對麵來車沒來得及踩刹車,車燈交錯時,她大叫著,大腦一片空白,卻在最後,隱隱約約看到了陸淮的臉。
那麽溫柔地對她笑著。
眼前最後的景象,有滿地的鮮血,有火,耳邊有爆炸的聲響,她迷迷糊糊地按著自己的頭,沾了滿手的血,車門的尖端紮進她的大腿,讓她疼到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何廷舒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睡吧,能逃多長時間就逃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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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我們初步判斷您女兒屬於暫時性失憶,至於她十八歲以後的記憶什麽時候能找回來,這個我們也不敢做決斷。”
醫生和何望良麵對麵站在醫院長長的走廊裏,談論著何廷舒的病情。
“其餘的,倒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手臂和腿上的傷需要一段時間休養,您作為家長,得多費點兒心了”,醫生想了想道。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何望良笑著說,“您辛苦了。”
“沒事沒事,我們應該做的”,醫生答道,“我們科裏下午還有個會,就先不和您說了,先走一步。”
“好好好,您去忙,您去忙。”
病房內,她坐在輪椅上,往窗外看去。
醫院外麵的綠化很好。
何廷舒皺著眉在盡力地回想著過去的事情,可是什麽也想不起來,隻會讓她的頭越來越痛。
失去了五年記憶的感覺真的很差,差爆了!
更令她難過的是,據說她的手機被車軲轆碾壓成了碎片,無法再用。
這樣一來,她連從信息和通話記錄來判斷她認識誰,和誰關係好的機會都沒有了。
何廷舒喪了氣,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何望良進了屋,坐在凳子上為她削蘋果,忽然聽到何廷舒問他:“爸爸,我們家的房子真的沒了嗎?”
他削蘋果的動作稍有停頓,然後答道:“是啊,廷廷。不過昨天我們才租了一間房,都已經打掃幹淨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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