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洗頭了?那可真是天地保佑!”
何廷舒興奮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恰好被人打開。似乎像是要引起誰的注意一樣,那單薄的門板被人用力地甩開,狠狠地撞到了牆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引得何廷舒與實習醫生都往門口看去。
來人穿著一身手工裁製的黑色西裝,身高腿長,肩寬腰窄。他可能是剛剛離開工作場所,身上的威壓還沒有收拾幹淨,那短發都向後梳,露出漂亮深遂的眉眼,可卻好像帶著一股戾氣。
陸淮的薄唇微微抿著,盯著何廷舒看的眼神陰鬱而高深莫測,叫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可卻看得她莫名的心虛。
他這個架勢,怎麽跟來捉奸似的?
不,她怎麽能心虛呢?她又沒做錯什麽!
何廷舒邊這麽想著,邊刻意揚了揚小腦袋,問他:“你怎麽來了?”
陸淮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淡,像是看著個陌生人一樣,他下一秒就移開了視線,看著那實習醫生,對他說:“滾。”
陸淮的聲音略微有些啞,像是在壓抑著些什麽,叫人聽了就心生寒涼而渾身不舒服。
實習醫生看不慣陸淮的作風,皺著眉說:“這位先生,您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我說”,陸淮的後背靠在潔白的牆麵上,他懶懶散散地掀了掀眼皮子,就要繼續說話的時候,卻被何廷舒打斷。
“等會兒我們微信上聯係吧”,她笑著對醫生說,“你快去忙。”
“那我先走了”,醫生略略點了點頭,扶著輪椅時,和何廷舒之間的距離有些近,“有事可以叫護士,你現在好多了。”
“謝謝醫生”,她對他笑得很甜,眼睛一彎,成了可愛的月牙形。
陸淮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輕輕嗤了一聲。
她也曾經這樣對他笑過。
-
醫生走的時候,隨手幫忙關好了門。
“廷舒”,陸淮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神色稍稍有些緩和,聲音有些啞,像是在克製著些什麽。
他慢慢地靠近她,“要不要我抱你上床?”
何廷舒皺著眉,摳了摳輪椅的扶手,然後搖了搖頭,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想要和他拉開距離的意思明顯,“不用了,謝謝您,我就想這麽坐一會兒。”
陸淮有些不對勁,可究竟是哪裏呢?
“是嗎?”陸淮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低下頭時有短發遮在眉骨上方,他眉眼間含著笑意,可卻叫人覺得陰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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