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我兩分鍾”, 陸淮把風衣外套穿在身上,襯得他身高腿長,他往何廷舒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穿上鞋,輕手輕腳地關了門。
李恪正在青水塘小區門口等著他。
他下了車, 幫他把後座車門打開, 聽到陸淮說:“回去一趟,我去換身衣服。”
他忍受不了自己的衣服上有一絲的褶皺。
李恪照做,打著方向盤駛入車流之中,途經一個三十秒的紅燈, 他從車鏡裏能看到陸淮正看向窗外, 心情不錯的樣子。
因此, 李恪也就沒猶豫,直接開口道:“先生,徐景龍對外稱自己重病,我們恐怕是見不著他了。”
“重病?”陸淮眯起了眼睛, 回過頭來,修長而骨肉均勻的手平放在大腿上,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 嗤笑道:“什麽重病?”
“據說是肺炎”,綠燈亮起, 李恪踩下油門,順著車流緩緩前進,“是會傳染的, 現在正在醫院裏。”
“哪家醫院?”他咬著下唇,繼續跟問道。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徐景龍很警覺,並沒有向外界透露這個消息”,李恪答道。
什麽肺炎?不過就是為了逃避的小把戲而已。
“創策集團的合同定在什麽時候簽訂?”陸淮低聲問他。
“明天早上九點鍾,當天晚上創策內部會舉辦一次雞尾酒會,適時會有不少投資方與商界人士參與。”
“那就不用著急”,他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唇角輕輕揚起。
他找不到徐景龍,難道還找不到呂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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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廷舒醒來以後,眯著眼睛在臥室內的衛生間裏洗漱過才走出臥室。
她趴在門框上看著四周,腦袋上戴著一個小熊發箍,下巴上還有水珠沒有被擦幹淨,那雪白的臉蛋可能會被戳破,嫩的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
陸淮不在。
何廷舒這回沒了顧忌,光著腳跑到廚房裏找吃的,發現昨天晚上她放在水槽裏的鍋和碗都已經被洗幹淨放在櫥櫃裏。
她抿了抿唇,發現了他放在大理石台麵上的字條。
何廷舒鼓了鼓腮幫子,嘟囔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留字條。”
“早上記得吃飯——陸淮”
她嘴上一套,落實到手上時,又是一套,她捏著那張字條溜進書房裏,和前幾回保留下來的字條夾在一起。
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魔頭媽媽。
何廷舒撇了撇嘴,還是接聽了電話,“喂,媽媽。”
“在家裏做什麽?”呂寧應該是在公司裏,因為何廷舒隱隱約約聽到有員工向呂寧問好。
“剛剛起來,準備吃點早餐再畫漫畫”,何廷舒有點心虛,畢竟九點鍾起床,對於呂寧來說已經起得很晚了。
“那你在家裏好好琢磨著,有沒有試著讓其他人看看?”呂寧挑起了眉,“別忘了有時間限製。”
她放下了手中小紙條,張了張唇,決定還是換一套說法,“我知道的媽媽,我會認真對待的,如果不行,我會再想別的出路。”
電話那邊遲遲沒有人回應。
“媽媽?”何廷舒叫了一聲。
“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帶你去參加雞尾酒會,今天下午會有人給你送禮服,你試試合不合身”,呂寧答道,唇角微微勾起。
“我不喜歡參加”,何廷舒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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