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拿捏不定(1/3)

直到小姑娘走到他的麵前, 眯著眼睛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身上的甜香氣直往他鼻子裏竄。


“我不困”,陸淮的聲音有些啞, 墨玉般的眼眸中似乎有情緒湧動,但是何廷舒看不懂。


她點了點頭, 遊魂似地又回了臥室, 把門關好。


可能是因為何廷舒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早,第二天早晨她難得地早起了一回。


何廷舒拉開臥室門,沒有看到陸淮的影子,又合上了門, 拿著浴巾和換洗的衣服到衛生間衝涼。


“嘩嘩”的水流聲掩蓋了門鎖被人打開的聲音, 她關掉水閥, 用毛巾把頭發擦得半幹,準備到客廳裏去探險尋寶。


這回,陸淮一定也會給她留字條的吧。


她換了套幹淨的薄荷綠色短袖睡衣溜出了臥室,卻發現他正站在廚房裏。


陸淮昨晚應該是回了家的, 他換了件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啡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 正在水槽裏洗些什麽。


何廷舒湊到廚房裏,看到他正在洗米, 理石台麵上還放著幾樣綠色的蔬菜。


“你不是走了嗎?”她看著他的側臉,輕聲問道。


陸淮沒有回頭看何廷舒,仿佛手中的水米才是他更親近的人, 他笑答道:“走了,又回來了。”


“回來給我做吃的嗎?”何廷舒彎了彎唇,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陸淮“嗯”了一聲,神色平靜,擦幹淨手,把米放到鍋裏,往裏倒了點油和鹽,“不餓也要吃東西。”


她點了點頭,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趴在門框上,好奇地問他:“陸淮,你是跟誰學的做飯呀?”


這句話好像觸動了某個開關,何廷舒看到陸淮洗菜的手停頓了一會兒。


難道,她說錯話了?


何廷舒正要說點什麽想要補救一下,卻聽到他低聲說:“是我媽媽教我的。”


她忽然想起來昨天呂寧對她說的話。


陸淮是個私生子。


那他口中的媽媽,應該是他的生母吧。


何廷舒低下了頭,足尖在地上蹭著,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對不起。”


“為什麽要對不起?”陸淮看著她柔軟的發頂,低聲問他。


“因為……我都知道了”,何廷舒捏著衣擺的手收緊,指骨略略泛白,她咬了咬舌尖,後悔莫及。


她的下巴被人捏了起來,她被迫看向他。


何廷舒有一瞬間的慌亂,卻聽到陸淮對她說:“把嘴巴張開。”


她張了張嘴,鬆開了差點被自己咬破的舌尖。


他也在這個時候,放開了何廷舒的下巴。


陸淮的手上沾著水漬,她抬手把自己下巴上的水珠抹掉,沒再說話。


“不用守在這兒,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他的神色如常,經過鏡片遮擋後的目光,似乎沒有往常那樣的銳利,“粥好了叫你。”


何廷舒聞言,腳底像是抹了油,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書房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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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陸淮讓她走純粹是沒安好良心。


蔬菜粥裏放了胡蘿卜粒,橙紅的,看得何廷舒頭皮發麻,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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