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裏迷了路的小鹿的眼睛一般,迷茫又招人疼愛。
陸淮一隻手就能解開遮擋她身體的浴巾,他幫她一點一點地衝洗著身體,她雙手抱在胸前,聲音中都帶著哭腔,“你不要臉!”
“嗯”,陸淮應道,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產生任何不悅,看著她肩膀上的泡沫一點一點被衝洗掉,繼續道:“你說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
何廷舒顫抖著身體,抬頭看著他俊朗的麵龐,咬著唇低聲道:“陸淮,你這一早晨發的什麽神經?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天,你就這麽對我?”
“我問你,我做錯了什麽?”她委屈地眼睛發紅,聲音低啞,發尖上沒擦幹的水珠順著她姣好嫩白的身體往下滑去,和噴灑在她身上的熱水混在一起。
何廷舒不喜歡藏著心事,她揚著頭看著陸淮,毫無懼意。
是這些日子的驕縱,讓她忘記了他真實的麵孔。
陸淮低垂眉眼,抬手把噴頭掛好,勾著她的下巴去吻她的唇,狂妄而熱切,卻沒有一丁點的憐香惜玉。何廷舒被抵在冰涼的牆上,激得她打了個顫兒,她要往他身前湊,卻讓人有她正在迎合著他的錯覺。
陸淮的身上也被打濕,一切都堪稱狼藉,唇舌相依時,他的手指來到她腿間的軟肉處。何廷舒身體猛然一僵,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來的力氣,抬起手狠狠地落在他的臉上。
一切都停止了,除了水流的“嘩嘩”聲,一如最開始那樣。
何廷舒的手掌心有些疼,她呆愣愣地抬頭看著陸淮,張了張嘴,想要向他道歉,可話到嘴邊又變了味道,她狠道:“你跟個流|氓有什麽區別?你有沒有一點尊重我?”
陸淮英氣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巴掌印,他的短發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淋濕,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站在她的麵前,低垂眉眼的樣子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
陸淮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回味著她那一身柔軟細膩的皮膚,那兜頭的一巴掌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還沒到時候,陸淮知道。
他自然而然地拉過她的手,在上麵親了一口,輕輕撫了撫她的掌心,啞聲問她:“你為什麽從陸越的車上下來?”
氣勢洶洶的野獸被撫平了棱角,沒了脾氣。
“你怎麽知道那個人是陸越?”何廷舒皺起了眉問道。
“他是陸予的弟弟”,陸淮淡聲答道,眉眼平靜。
何廷舒咬了咬唇,收回了手,抿著從地上撿起浴巾,把自己包好,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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