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舒被打擾得煩了, 她皺著眉,一揮手,打在陸淮的鼻子上, 眼睛都沒睜開,嘟噥道:“別煩我。”
陸淮在她的家裏沒有換洗的衣物, 身上隻披著件幹淨的浴袍, 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大約能遮蓋住些部位。
他蹲下來,和她的高度一致,探著身體去吻她的唇, 一隻手探進她的睡衣下擺中。
她被他有些涼意的指尖撥弄著, 輕輕打了個顫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把他的手扔了出去,然後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留出了個供他作惡的地方。
何廷舒坐起了身來, 被鬧得半點起床氣都沒有,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回籠,呆坐在床上似乎在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陸淮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深思的機會。
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狼, 許久沒有見到血沒有吃過肉,如今一朝得到了甜頭, 他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鬆手?
她太嬌氣,和過去一樣,總是哭個不停, 嚶嚀嗚咽,還聽到這個壞男人在她耳邊低笑著說:“舒舒,怎麽辦,床單都濕了。”
她喘不過來氣,紅了眼睛,說不出來話,覺得自己要被玩壞掉。在她意識已然朦朧之時,她蜷著腳趾,似乎聽到陸淮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
“別離開我。”
為什麽會是這四個字呢?
何廷舒昏睡前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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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哦,李恪”,何廷舒穿著件淺黃色的長袖睡裙,帶著個可愛的娃娃領,膝蓋往下是灰色的長筒襪,包裹著筆直而又纖細的一雙小腿,頭發紮成了顆小丸子,看起來活潑又有靈性。
“沒事的,何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李恪扶了扶眼鏡,微笑著回答道。
“真的不好意思呀”,何廷舒和李恪正站在樓梯間裏,還是沒忍住解釋道:“其實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沒端穩碟子,湯就不會把他的襯衫弄髒了。”
不用解釋了,您脖子上有一顆小草莓沒有被遮瑕蓋住。
李恪笑了笑,配合著未來的陸太太演戲,“您不必自責,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他早上還奇怪呢,陸淮一大早怎麽那麽高興,結果下午就破案了。
何廷舒把李恪送進了電梯裏,慢吞吞地開門進了家。
她立馬變了副麵孔,像是早年的周扒皮,把行李袋狠狠地扔在陸淮的身上。
他正衣冠不整地坐在沙發上人模狗樣地查看郵件,冷不丁地被砸了個正著,也不生氣,彎下腰把趴在地上正委屈著的行李袋撿了起來,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進了書房。
陸淮拎著行李箱,跟著打開了書房的門,看到小家夥正坐在電腦前認認真真地做自己的事情。
他湊到她的身邊,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啞聲道:“要不要幫我換。”
何廷舒轉過頭,一句話都沒說,站起身來把他往外推,可惜她現在腰酸背疼,影響了她的發揮,還是要咬著牙罵他:“不要臉的臭男人!沒羞沒臊!”
她跟頭小牛似的,攢足了力氣,他笑著由著她來,在被攆出書房的最後一刻,他扶著門板,低聲問她:“晚上想吃什麽?想吃黃燜雞嗎?”
何廷舒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剛剛她鬧脾氣隻吃了半碗粥,現在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但她還是拒不屈服於陸淮的美食誘惑。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把人往外推,低聲道:“你快出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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