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他是有前|科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將這些變成習慣。
這根本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第五支煙,他看到小姑娘揉著眼睛出來找他,他掐了煙頭,一時之間慌亂的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廷舒”,他的嗓子有點啞,溫柔繾綣。
“我想喝水”,她眯著眼睛,嗓子有點疼,聲音也啞啞的。
陸淮拉著她的手到客廳裏找水喝,她放下了水杯,頭腦變得有點清醒,她湊到他的身邊聞他身上的煙草味,主動抱住了他,輕聲道:“陸淮,淮淮,你有什麽煩心事嗎?”
有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間。
“沒有”,他淺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人橫抱起來,塞進被子裏,他微笑著,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輕聲道:“快睡吧。”
他會改正,學會鬆手,為了她也必定將會堅持一輩子。
秋去冬來,D市的溫度驟降,但十一月末要下的雪卻遲遲沒下,何廷舒的羊毛氈小手工製品也已經大功告成,她雖然學習不怎麽樣,但是做這些手工,還挺在行。
她趁著還沒下雪,獨自一個人逛商場,選了幾件羊絨大衣,讓店員打包送到青水塘,結果在電梯裏遇見了陸越。
他請何廷舒到酒吧喝杯酒暖暖身體,清吧裏有個姑娘正在清唱悲傷的情歌,他的頭發被剪得短了一點,看起來少了些陰柔氣,襯得眉眼愈加好看,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回顧。
“我聽大哥說,你和二哥在一起了?”陸越坐在高腳凳上,一腿屈起,一腿伸直,點著地麵。
“陸淮?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何廷舒笑了笑,“怎麽了?”
“姐姐,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陸越扯了扯唇角,喝了口酒,“二哥什麽都好,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很偏執。”
“跟他在一起,你不覺得累嗎?”他歪著頭低聲問她。
她抿著唇,變了臉色,放下酒杯,答道:“陸淮他很好!我們在一起也很好!”
何廷舒看著陸越含情的眸子,眉頭皺著,“你如果是想跟我說這個,那我就不奉陪了。”
她戴好毛線帽子,穿好大衣就往酒吧外走,陸越追了上去,捏住了她的胳膊,讓她停下腳步,急忙解釋道:“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何廷舒低頭看著陸越握在她胳膊上的手,抬頭看了他一眼,“鬆手。”
陸越鬆開了她,退後了一步,低下頭向她道歉:“姐姐,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何廷舒看他低下頭可憐巴巴的模樣,還是警告道:“陸越,你是我朋友,我們認識了很久,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麵前說陸淮不好。”
“好了,我要回家了,有事再聯係吧”,何廷舒轉身要走,纖細的手腕被人握住。
“陸越,你在幹什麽?”陸淮穿了件黑色羊絨大衣,站在何廷舒身邊,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好看,“離你姐姐遠一點。”
“姐姐”兩個字被他咬重,帶著幾分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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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4.16
修改了結尾的地方,仔細地考慮了一下陸哥現在的心理狀態,吃醋占大多半。
一切回到起點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已經在想小包子該叫啥了,我是不是太心急了!(真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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