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了頭,悶聲回答道:“陸淮,你不必這樣,我們好聚好散吧。”
陸淮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末。他咬了咬下唇,覺得多說無益,抬起頭來笑了笑道:“那我尊重你的選擇,飯菜趁熱吃,做了你最喜歡的蒜香排骨。”
真的……沒有發狂,也沒有,強迫她……
何廷舒愣了愣,還是要端著架子,冷聲道:“那你走吧,好走不送。”
他走的幹淨利落,沒有回頭。
她咬了咬下唇,把方便麵倒了,打開了飯盒,沉默著啃著排骨,眼淚又沒止住往下淌。
何廷舒吃完了飯,直接把飯盒扔掉,她躺在床上把陸淮的微信和手機號全部拉黑,也許是哭的累了,她沉沉地睡了一覺。
一覺到天亮。
習慣沒有陸淮的日子過的很快,她的生活又恢複了常態,偶爾接幾個人設畫一畫,賺點小錢,本想用這個錢請陸淮吃飯的,但現在她隻能到商場裏給何望良置辦了幾件衣服。
過了元旦節,農曆新年也快要到了,趁著二月份過年之前,何廷舒去見過不少相親對象。
他們長得都很周正,普通人的麵相,有幾位談話時風趣的,她也動了重新開始戀愛的心思。
可惜,這些人明明在約會的時候,都看起來對她很感興趣,但是回到了家之後,再用微信聯係,那些人往往都會拿出一套說辭來搪塞她。
“何小姐,您很漂亮也很優秀,但是我們年齡差距有點大,還是做個朋友吧。”
“何小姐,您好,我很喜歡您的個性,但是我對您的工作狀況不是很看好,抱歉。”
“何小姐,我明天有個會得去,不能陪您到餐廳用餐了,抱歉。”
都挺有禮貌的。
可是第二位男士,明明約會談話的時候還說對她畫手的工作,很感興趣的,怎麽一回家就變了樣?
何廷舒歎了口氣,覺得自己不僅應該去求一個護身符,還得求一個桃花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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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廷舒塗好了麵膜,趴在床上玩手機,薑璐給她發來了消息。
薑璐:你和陸淮分手了?
她抿了抿唇,還是如實回複。
廷舒小富婆:嗯……我都知道了。
薑璐:這樣啊,其實我不知道你對陸淮有多麽了解。
薑璐:他活到現在,隻有許阿姨真正疼過他,你出現了之後,成為了世界上第二個疼他的人,他就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能放手。
薑璐:廷舒,你懂得這個心理狀態嗎?
廷舒小富婆:我懂,但是我是個很自私的人,愛別人之前還是最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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