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來,把威逼利|誘這四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你如果覺得委屈你了,或者是你接受不了,那我就再甩你一回。”
“反正也沒什麽了不得的,半天的戀愛,結束起來也很簡單。”
她叭叭叭地講個不停,中間都不帶有停歇的,根本沒給陸淮開口的機會。
他歎了口氣,拉著她的手腕,讓她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妥協道:“我沒說不答應你,那這兩個要求,要持續多久?”
何廷舒用手比劃了個數字六,在陸淮麵前晃來晃去,笑道:“六個月,半年,你看行不行?”
“行”,他應了下來,還挺爽快地,沒有什麽猶豫。
本次草案的書寫由陸淮完成,他的字寫得好看,鐵畫銀鉤,末了兩個人簽字,還煞有其事地摁了紅手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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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年關的日子,陸淮每天都很忙,早出晚歸,即使何廷舒現在住在蘭如山的房子裏,也幾乎捉不到他的人影,倒是李恪,每天按時都給她發送陸淮每天的行程計劃表。
上麵一點造假都沒有,行程安排從早晨六點鍾能一直排到晚上十點鍾,為了更加完美地實行這個計劃,有時候李恪還會拍幾張陸淮辦公時的照片給她看。
李恪儼然已經從一名助理成長為一名合格的眼線。
直到臘月二十六這天,陸淮才有了一下午的空閑時間,能陪何廷舒看電視劇,逗逗阿萊茲。
沒什麽不好的,如果硬要說,那就是有接吻的氛圍卻不能接的體驗太差。
不過,陸淮自認為距離能把她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晚上兩個人吃了飯,她鑽到了衣帽間裏,一番打扮,穿著短款羊絨外套搭著一條黑色休閑褲,拎著包兒是要出門的樣子。
陸淮正收拾著碗筷,掀了掀眼皮子握住了她的手腕,問她:“這麽晚了,去哪兒?”
“去酒吧!”何廷舒看起來很興奮,臉蛋上打著日式腮紅,清純可愛,此時圓圓的眼睛中盛滿了笑意,“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好孤單的!”
“行”,陸淮點了點頭,到廚房裏把剩下的兩隻碗洗幹淨,再把雙手洗幹淨,到衣帽間套上了件駝色羊絨大衣,出來之前還給何廷舒拿了一條圍巾。
這要是放在以前,陸淮一定不會讓她去,更別說陪著她一起胡鬧。
去酒吧嘛,還是要和男朋友一起去才好。
北方的冬天幹冷,而D市臨海,還要輔佐以大風,能掀翻人的頭蓋骨。
何廷舒拉著陸淮的手進了酒吧,酒吧內喝酒的人不少,還有幾桌孩子,看起來是大學生的年紀,正在喝酒侃天侃地,旁邊的女生倒是聽得很認真,一副很崇拜的模樣。
舞池中央有個姑娘正在彈鋼琴,還有個男人在唱著情歌,燈光搖曳是在為他打節拍。
還挺熱鬧。
何廷舒摘下了圍巾,要了兩瓶啤酒,和陸淮坐在高腳凳上,她喝他看。
可能是這段時間,他們很久都沒有坐下來好好說話,此時難免找不到話題。
忽然放在理石台麵上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是陸淮的手機。
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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