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不必擔心”,他臉上的笑容濃鬱了一些。
“結婚後,我會努力賺錢養家,我會做家務,如果實在太忙會請鍾點工,廷舒做點自己想要做的就行了”,陸淮沉聲道,放在桌子下麵的手,輕輕握住了何廷舒的手,放在手心裏揉捏著。
“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不希望廷舒去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她現在每天畫畫,很開心,那就好”,他繼續道。
呂寧正要說些什麽,何望良姍姍來遲,他穿著件新羽絨服,整個人收拾得幹幹淨淨,容光煥發,見到何廷舒和陸淮並肩坐著,雖然心中有點發酸,但臉上的笑容很濃,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坐在呂寧的旁邊,笑著對陸淮說:“你伯母就這樣,天天冷著張臉,不用怕她,就是一隻紙老虎。”
何望良是把陸淮當作自家人了,根本沒注意呂寧看向他的眼神。
裏麵帶著刀片。
何廷舒看得直發笑。
“陸淮,過年回家嗎?不回家和我們一起過吧,自己一個人怪孤單的”,何望良笑了幾聲。
“謝謝伯父,我過年要回一趟淮城,三十傍晚的機票”,陸淮笑答道。
“哦”,何望良應了一聲,“你在淮城還有親人嗎?”
“沒有了”,陸淮照常答道,“我母親的墓在那邊。”
“那是該回去看看”,何望良點了點頭。
服務生在此時上菜,陸淮照舊幫何廷舒剝蝦,剝蟹子,呂寧在一邊看著,心裏雖然熨帖,但還是冷冷開口道:“陸淮,你別慣著她,她自己有手。”
“伯母,海物腥,廷舒不喜歡腥氣”,他笑答道,做起這些事情嫻熟。
何廷舒轉頭看著陸淮,像個小傻瓜一樣傻笑著。
呂寧沒再說什麽,似乎對陸淮是私生子這件事的意見也變得沒那麽重。
“什麽時候領結婚證?”呂寧用餐巾擦了擦唇周,淡聲問道,“過完年?”
“看廷舒的,她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陸淮看了何廷舒一眼,雖然很想答是,但還是想要聽聽她的意見。
“戶口本在廷舒那兒,你們要是領證,告訴我們一聲就行,酒席也你們自己訂,我就不插手了”,呂寧笑道。
“哪有那麽快……”何廷舒小聲嘟囔道。
“哪裏快?家長都見過了”,呂寧淡聲道,又無奈地慢慢搖了搖頭。
這孩子,怎麽還跟沒長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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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吃完了飯,呂寧上了自己的奔馳,何望良上了自己的出租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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