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伊諾笑了笑,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易情不是一樣嗎?” 說起這個,艾伯特愣了下,隨後笑著開口,“你比起你的母親,神韻也要更加像似!” 伊諾嘴唇抿著,沒有說話。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終於找到你了!”艾伯特說。 伊諾抬眸看他,“我想請問一下,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她!” “你說的是你的母親嗎?” 伊諾點頭。 “她今天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伊諾問,“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她?” “你不用著急,我回來就是為了辦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你跟我一同去醫院看望她!” “她……很嚴重嗎?”伊諾問。 艾伯特點了點頭。 伊諾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即使素未謀麵,但可能是那份血液,也可能是許久的期盼,她心裏還是有些說不上來。 然而此刻,伊諾卻從艾伯特跟易情的眼神裏看不出任何悲傷的神情。 是他們習慣了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麻木了? 伊諾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點了點頭。 “好了,時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好!”伊諾點了點頭。 “晚安!” “晚安!” 伊諾轉身回去了。 客廳裏,剩下易情跟艾伯特。 “父親,您為什麽不直接告訴她?”易情問。 艾伯特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變化,但是一雙深邃的眸卻看起來異常複雜。 “等事情過後,再說吧!” 易情猶豫了下,但最終點頭,“我知道了!” “這幾日,你好好陪著她!” “我會的!” “如果沒什麽事情,你早點休息吧!”艾伯特就要走。 “父親……”易情還有話說。 艾伯特看著他,“怎麽了?” “連小姐的丈夫似乎也跟著一起過來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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