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封霄,如你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在我們應朝山是會被群毆的你知道麽!”
漫天夜色遙映清輝,窗外星雲如海,封霄微挑眉,把玩著貓妖的一縷發絲,“是麽?”
“對啊。”田安安說得很認真,說罷微頓,掰著指頭開始曆數這隻上神的罪行,神色相當的苦大仇深,“那日我不過去巡個山而已,卻莫名其妙被你捉了來。你知道對於一個妖來說,被神族抓去當寵物是多麽丟人的事麽?往後我回到應朝山,隻怕再也抬不起頭做貓了呢!”
“……”
她說到最後都快哭了,抽抽鼻子繼續扳指頭,委委屈屈道:“這還不算完!三十六天的三清紫氣太重,我不好養活,帝君舍己為人地給我渡真元,我其實也是很感激的……隻是你全然把我的嘴當肉骨頭啃,每天早上我的嘴巴都是腫的……”
這番話小貓妖說得是期期艾艾,看得封霄也有幾分動容。他支著頤思考片刻,隨後頷首,算是勉強承了她的怒意,淡道:“下次我注意一點。”
隨後,被酒泉壯了膽的慫貓一往無前,將這位尊神的惡行同她心中的憤慨全都數了個遍,最終吸了口氣,步入最關鍵也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有,你為什麽要抓常羲君?”
聞言,封霄如玉的麵容卻神色微沉。今日她意圖私逃,他心中動怒,但念她隻是未遂,也並沒想要真正嚴懲。反是這貓妖冥頑不靈,隨後竟幾次三番為那蛇精求情,實在讓他不快。
上神端詳懷裏的貓妖,想她倒是勇氣可嘉,這個時候還要自己往刀口上撞。她同那蛇精拉拉扯扯,又在他麵前百般說好話,真真一副關係匪淺的樣子。
“你同那蛇精是什麽關係?”他低聲問她,嗓音冷漠如常。
田安安想也不想:“鄰居啊。常羲的黑蛇洞就在我的貓咪洞隔壁,我們平日鄰裏和諧,相處得十分和睦。”
帝君捏了貓妖的小下巴稍稍抬高,朝她欺近幾分,“隻是鄰裏?”
“不然呢?”安安很不解地反問他,隻覺得腦袋瓜越來越沉,口齒也愈發地含混不清了,捉著他的大掌感歎道:“如我和常羲君之間的深厚友誼,封霄帝君你是不明白的。說來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麽大家都有尾巴,我同黑蛇精就能成為朋友,與你就連交流都困難呢?”
“……”封霄沒有答話,隻是黑眸之中眸色微深。
冰瀑酒泉的後勁已經完全上來了,田安安忽然變得十分興奮,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再度掙紮著要從帝君懷裏離開,嘴裏還念念有詞,“好困,我要去外麵看月亮……”
他這回倒是沒阻攔,鬆開雙臂任她起身。
小貓妖腳下步子搖晃,鬼使神差地往寢殿宮門走去。她在門口駐足,舉目而顧,皎潔月華天池弱水披上銀紗,天穹如墨,圓月仿佛一輪玉盤,弱水如若活物,靜靜的,溫柔地湧向天之盡頭,刹那間,月伴潮生,美得幾乎令人窒息。
帝君緩步跟上來,停在距貓妖三尺許的位置,目光沉寂如水。
忽地,田安安背對著他道:“我想去看看。”
“什麽?”
“我想去看看。”她抬起手指了指浩瀚無垠的天河,語氣很認真的樣子,“過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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