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霄一番話說完,直令貓妖對這位上神老祖宗的敬佩之情又上了一層樓——如此沒羞沒臊直白露骨的話,尚且能說得這般莊嚴持重,尊神果然是尊神,過去她隻以為這隻帝君是臉皮厚,今日看來,誠然是她對他誤會深重。
……沒準兒上古龍族和八荒普通群眾的身體構造不大一樣,臉皮這玩意兒,帝君他老人家……其實天生就沒有?
得出這個結論後,小貓妖在心中驚了一驚,又歎了一歎,旋即才想起自己還十分不雅地倒在地上,便連忙扶著一旁的桌腳爬起身,姿勢盡可能端莊,麵色盡可能凝重。
安安向來自詡是隻善於察言觀色的喵,因此他雖麵色冷淡,語調平平,但她仍舊能聽出,斯神字裏行間的那一丟丟嘲諷意味,嘲諷她提上褲子就不認龍。
想起昨晚種種,小貓妖連害羞都顧不上了,一頭覺得實在愧怍,一頭又覺得日了龍的自己實在禽獸,因小拳頭一握,義正言辭就是一番話:“帝、帝君這話從何說起?我毀了帝君的貞潔,莫非會始亂終棄麽!”
金鑾座上的尊神氣定神閑,聞言哦了一聲,單手支頤盯著她,“聽你這意思,是打算對本君負責?”
貓妖呆了呆,怔怔的還沒來得及回答,封霄便徑自點了點頭,淡道,“你有這份心意還是難得。說來聽聽,怎麽個負責法?”
這句話帝君問得坦然,田安安聽後卻連眼睛都瞪圓了,內心驚濤駭浪極其糾結。
昨晚她酩酊大醉,糊裏糊塗地便毀了尊神清白,區區一隻貓睡了堂堂一條龍,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安安都覺得,她並未吃虧。畢竟在妖族與凡人不同,沒有那麽多的繁文縟節風花雪月,也從不將女孩子視作弱勢的一方,在妖界,看對眼的男妖女妖一夜巫山**,次日照樣能麵不改色地揮揮衣袖分道揚鑣。
不過,眼下觀封霄上神這態度,安安很肯定,她若想同他揮揮衣袖分道揚鑣什麽的,下場隻是兩字:做夢:)。
其實對於尊神讓她負責的做法,小貓妖用自己那時而靈光但大部分時候比較呆的腦袋瓜思索了半天,覺得還是很能理解。畢竟尊神冰清玉潔高高在上,一朝不慎讓她這隻鄉下貓給拱了,釋懷什麽的必定相當困難,要她負責,也是情理之中。
可問題就在於,怎麽負責。
身為一隻貓,田安安做事一向講究個警惕謹慎,遇事時總喜歡找些前車之鑒作參考。可是妖族民風委實開化,並沒有女妖睡了男妖就要負責的前例。
她忖度來忖度去,驀地靈光一閃,想起了看過的一本凡人編的話本,說的是一名書生赴京趕考,夜宿破廟,與一貌美的狐妖一夜風流。次日書生滿心羞惱,遂與狐妖拜了天地以示負責。
如是一想,小貓妖頓覺茅塞頓開豁然開朗,於是便依葫蘆畫瓢,朝座上的帝君拱手恭謹道:“帝君,在咱們那兒,男妖女妖睡一覺是不必負責的,小妖私以為,我與帝君在這樁事上,唯一能參考的便是人族。”
杯子裏的茶水漸涼,封霄慢條斯理添了些熱的,聽了她這話後動作一頓,黑眸微抬,視線直直落在她白淨漂亮的小臉蛋上,“哦?參考人族當如何?”
安安便試探著答道,“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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