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被封霄徹頭徹尾地耍了一遭之後,小白貓抽了抽嘴角,沉浸在了一種十分悲憤的情緒中。
昨晚她哭,是情真意切的哭,她難過,也是情真意切的難過。她一向都很樂觀,若非真到了“生離死別”之境,是斷做不出那般傷春悲秋的小白花姿態的。然而,田安安怎麽也沒想到,封霄厚顏無恥的程度已經嚴重至斯,竟真的以戲弄貓為樂,以看貓被自己騙得團團轉為愛好。
……真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 =……
小白貓抬起一隻軟軟的小貓掌,想捏眉心,卻發現獸形的自己並沒有眉毛,便將爪子在半空中轉了個方向,去捏自己的耳朵。一麵捏一麵回想,她昨晚“生離死別”的時候對那隻上神說的話。
須臾之後,田安安煩躁地喵了幾聲,小腦袋絕望地埋進珞玟元君的胸口,開始認真地思考,自己要怎麽報複那隻以欺負她為樂趣的尊神。
到文德館門口時已經日上三竿,身心飽受摧殘的小白貓從神女懷裏跳了下去,隱約能聽見學堂裏傳出的朗朗讀書聲。珞玟俯身摸摸她的頭,將小書包放在小貓背上馱著,一副安撫的語氣,“快進去吧,你已遲到一個時辰了,以你們夫子的行事風格,一頓處罰想是在所難免。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看在帝君的麵子上,文德仙君應該也不會太為難你。”
田安安幾乎不敢置信,馱著小書包想也不想地衝口而出:“元君,我今日起不來床分明都是帝君的錯,難道他老人家不打算幫我開脫一下麽喵!”
聞言,文德館門前的兩個看門小哥眼角一抽,手裏的長劍“哐哐”兩聲落地,又連忙掩飾什麽般咳了幾聲,彎腰撿起。
珞玟元君愣了下才幹笑著撓頭,說,“呃……帝君似乎,沒有吩咐我要幫你解釋什麽呢。”
“……”喵了個咪的。
田安安無言以對,瞬間連最後一絲說話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整個貓蔫頭耷腦萎靡不振。沉默了不知多久,她揚起小脖子明媚憂傷地看了看天,這才邁著沉重的小貓爪朝文德館學堂走去。
在文德館進了數日的學,小貓妖對他們的夫子文德仙君其實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這位天界的園丁是個有學問且負責任的好園丁,一生奮鬥在教書育神的陽光大道上,兢兢業業,嘔心瀝血。而一個兢兢業業嘔心瀝血的夫子,通常都極為嚴苛,對此,小貓妖哭喪著臉在心頭斷了一斷,覺得這應該是天底下所有好老師的共性。
在進門兒之前,她已經做好了些許心理準備——畢竟文德夫子向來是個嚴苛的神,對待遲到的學生則會很嚴苛,而對待遲到了一大一個時辰的學生,必定是嚴苛中的嚴苛。
小貓妖在心頭暗暗地給自己加油打氣,她握緊了小貓爪告訴自己:你是一隻堅強的貓,要有麵對挫折與困苦的勇氣。無論夫子怎麽懲罰你,你都要坦然地受,泰然地受,心平氣和地受,隻需要記住,你有今日,全特喵是因為封霄便是:)。
如是忖度著,她徘徊在簷廊下的貓步頓住,深吸一口氣咬咬牙,隨後化了人形,扛起小書包,踏著一片亂七八糟的晨讀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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