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貓妖道完自己的名諱後,她極其清楚地瞧見,魔君俊俏倜儻的臉皮子,抽搐了一瞬。不過好歹是做魔君的人,打過神魔之戰這種架,還單槍匹馬闖過神族的三十六天,見過幾多大風大浪,自然不可能表現出半分的失態。是以蒼刑聞言之後,隻是略微蹙眉,道,“你一個女妖,取個這種名字,倒是挺特別。”
田安安擺了擺手隨口敷衍,“我們那兒是鄉下地方,鄉裏妖都沒什麽文化。唔,名字不過一個代號,叫什麽都不打緊。”心中卻暗舒一口氣,由衷覺得自己機智,封霄要與她成婚的消息早已傳遍六界,為了安全起見,她是蒼刑的不共戴天的仇人的未婚妻這樁事,當然得牢牢地瞞住。
否則以她這點兒微薄修為,碰上大名鼎鼎的魔君,哪怕是個傷了眼睛看不見東西的魔君,她也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蒼刑沉吟片刻,然後勾了勾唇,笑容頗有幾分和風霽月的流麗,“你這鄉下地方的妖,看問題倒很為透徹。”說著稍頓,跏趺的修長雙腿一隻曲起一隻打直,斜靠上那株枝冠幽藍的參天大樹,語調隨意道:“鄉下地方,你那鄉下地方是何處?”
魔君被困入昊天塔已有數日,此前,他幾次三番使用術力,欲強毀昊天塔脫身,卻被塔中的靈氣灼傷了雙眼。他本就不是古肅性子,隻是承了魔君之位後,硬逼著自己強裝了十萬年沉穩,如今在七重塔的幻景中當了幾天睜眼瞎子,百無聊賴至極,好不容易拖進來一個倒黴蛋,蒼刑覺得,他需要釋放一下天性。
小貓妖試探著朝他走近幾步,定睛一看,隻見魔君的眼眸仍舊深邃漂亮,由始至終都直視著前方,隻是目光中一片混沌的迷茫,看來是真的什麽都看不見。她挑了挑眉,小心翼翼地伸出五指,舉到他麵前晃了幾下,見他毫無反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抹了把汗,隨口答道,“應朝山啊。”
蒼刑聞言後卻像是有些驚訝,揚著眉頭道,“應朝山?你既然是應朝山的妖怪,那你一定認識田安安了?”
小貓妖虎軀一震,頓時被口水嗆住了,半晌才幹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十分警惕而慎重地說:“……見過幾麵,不是太熟。”說著轉了轉眼珠子,又壓低了嗓子問道:“這位兄台看著麵生,並不是咱們應朝山妖士,怎麽會知道那隻貓妖?”
魔君眼底的神色微涼,吊起嘴角扯出個冷笑,麵露不屑道,“數日前,神族傳出來一則消息,說那位尊神下月便要大婚,而他要娶的老婆,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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