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訣,發覺自己已經能十分順暢地使用術力。她默默地坐在一個大蚌殼雕成的寶椅上,默默地盯著自己的那截又美又長的鮫尾巴發呆,默默地覺得,有點餓。隨後,為了避免在饑餓之下吃了自己的尾巴,小貓妖將鮫尾化回人腿,半眯了眸子細細思考起來。
事情實在是古怪。
她記得自己此前被和蒼刑一道被困在昊天塔中,後來,帝君來了,說要帶她出去,她很開心。又後來,一向十分毒舌的帝君對她說了很多好聽話,她心中格外甜蜜,在帝君懷裏沉沉睡了過去。再後來,她一睜眼,卻忽然到了漆吳海澤的海底,成了白鮫一族的大司空……
貓妖捏了捏眉心,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此時,她究竟是已經出了昊天塔,還是仍在昊天塔中?帝君曾言,昊天塔的出路已被蒼刑損壞,若要出塔就務必要破開九重塔頂的佛光結界,那麽,單憑她這隻喵,在夢遊當中便破開了佛光結界,並夢遊到了漆吳海澤,頂替雨無箏的身份成為了上古白鮫一族大司空的情況,存在的幾率有多大呢?
……嗬嗬,為零。
安安摸了摸下巴,對著麵前的流紋鏡皺起眉。鏡中仍舊是她的臉,隻是因為這個雨無箏常年執掌大權,眉眼間的將相之氣映襯紅妝,美得愈發明豔無雙……也就是說,她十有八.九仍在昊天塔中,這處漆吳海澤,隻是昊天塔的幻景之一。在昊天塔中,形神分離也並不是什麽罕見之事,或許她睡著之後魂魄離體,誤入這處幻景,依附在了這個大司空身上?
可若是如此,這個雨無箏的容貌,又怎麽會和她一模一樣呢?更糟糕的是,若是她真的魂魄離體誤入幻景,那豈不是已和帝君、蒼刑都走散了?還是說,在她睡著之後昊天塔中發生了什麽事,其實他們三人都被吸了進來?
腦子裏疑雲四起,霎時攪成了一團亂麻,小貓妖大惑不解,托著下巴幽幽地歎了口氣。正茫然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時,寢殿的內室簾子一挑,之前那名叫綠衣的美人又走了進來,這次的步子很急,神色間也極是焦灼,口中道,“大人,不好了,宮中出事了!”
田安安抬眸看向她,心道什麽事能比老子從貓變成魚更不好,麵上卻沉沉穩穩,氣勢很足地問道:“何事這樣慌張?”
綠衣急得一下子就哭了,抽抽噎噎道:“陛下今早給您和五殿下賜了婚。殿下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可一聽說是要娶您,立刻跑到陛下麵前大鬧了一通抗婚不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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